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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得去弟弟家一趟。”林潇嘴上说着,手却不肯从我的衣袖上松开。
“他老婆的车限号,难道不会打出租车吗?”我提出质问,但已经不奢求能得到什么回答。
“浩浩生病了,来不及啊……”林潇的解释苍白无力。
“生病应该找医生,打不着出租车也可以叫救护车,而不是给你打电话,你距离他家的距离比他家距离医院的距离还要远,只不过喊你当司机不用付钱而已。”我不再顾及她的感受,直截了当地说出了真相。
林潇气急败坏,可我已经不想和她继续浪费口舌。
我猛地甩开了她,快步朝门口走去,她前来追我,却一脚踩上了地上的快递盒子。
一个没站稳,重重跌坐在地。
心里直呼活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从幼儿园接走女儿后,便回了我妈家。
我妈心细,见我愁云满面,一个人抱着女儿回来,清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打算瞒着,把女儿哄睡后,进了客厅,一五一十地讲了个清楚。
“不过了?”我妈再三确认。
“不过了。”我认真回答。
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雨,我妈也不觉得离婚是什么大事,只是叮嘱我一定要好好跟女儿解释,不要让她小小年纪有了心理问题,接着我们父女俩依偎在沙发上,看着剧睡着了。
隔天早上,刚准备发消息跟林潇谈谈离婚的事。
小玲风风火火地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