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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了甩腕子,将右眼处的电子仪器收紧了一些,让那枚钩子几乎陷入了他的眼眶之中,随即朝着面前的雌虫伸出手:“来吧阿莱特斯,雌虫从来都崇尚实力,这一场战斗来让我们做一个了结。”
“当然,如果你没有彻底弄死我,”梅霍尔德勾起唇角:“我永远不会放弃的。”
……
……
“哦,那你们战斗的结果是……?”沈缘倾了倾身子,坐在西里安膝上让身后的雌虫将他的头发拢起来,颈侧发丝被梳理成一个低马尾,显得雄虫的脸更加娇小,他摇晃着小腿问:“梅霍尔德去哪里了?”
阿莱特斯:“雄主关心他吗?”
沈缘拍了拍西里安的手臂,示意他把自己的头发扎松一些,随即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莱特斯没有回答,他翻手拿出一个东西给雄虫看,那只电子仪器已经被折断,只剩下沾着血渍的残骸,显而易见的,梅霍尔德被他打败了,但赢了这场战斗,阿莱特斯看起来并没有很高兴。
雌虫坚韧似铁的身躯弯折下来,屈膝跪在了雄虫面前,像之前在皇宫的废墟之中那样,他双膝跪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维尔拉,我之前……错过了很多事,因为某些原因,你所知道的一些我们之间的秘密,我在宴会上拒绝过你,你的痛苦我并不知晓,所以被迫视而不见。”
沈缘打断他:“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么多话?”
说实在的一只淡漠的雌虫忽然这么倾诉衷肠,像一只被驯服了的乖狗一样满心满眼都是他,又行了这么大一个礼跪在他面前,好像下一秒他就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一样但沈缘早已经猜到了。
阿莱特斯是在向他求婚。
可求婚从来没有双膝跪地的,他这种姿态,更像是恳求,说难听一点,像乞讨真的太掉b格了,阿莱特斯的性格决定了他不会像梅霍尔德一样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狂妄到把生死当做游戏,他的脾性承袭了皇室一贯的谨慎作风,收敛之中又夹杂着一丝疯狂。
相比于洛戈林,阿莱特斯更适合做虫皇的亲生雌子,帝国的火在哪只虫的手里都会闪耀,但像阿莱特斯这样的辅佐之臣实在不可或缺,如果他最后没有选择反叛……沈缘能够想到自己的结局。
阿莱特斯沉默片刻,道:“我在忏悔。”
沈缘挑起眉:“你也忏悔?”
西里安忏悔就算了,阿莱特斯忏悔什么?他完全可以想象到梅霍尔德的嘴到底把他刺得有多难受,简直像横在心里的一把刀,但相比较一下……梅霍尔德这只虫就算做错了什么,也不会有这种后悔心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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