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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聂惋（第4页）

莫余谦无奈地说道。

“啊，我影响到你了吗？那……那抱歉啊。”

聂惋赶忙道歉，心里有些忐忑，生怕莫余谦生气了。

“你说话为什么结结巴巴的呀？我记得在办公室的时候，你和老林讲话可是很自然的啊。”

莫余谦实在是觉得奇怪，便开口问道。

“或……或许因为他是长辈吧，我面对长辈的时候不觉得那么紧张。”

聂惋小声地解释着，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莫余谦听到这个回答，也不多问关于这一方面的事儿了，毕竟心里想着这个人之前遭受过那种不好的事情，现在说话结巴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你为什么老是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莫余谦又问道。

“没……没有，只是感觉你和同学们说的不一样。”

聂惋如实回答道，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呀。”

莫余谦伸手推了推眼镜，顿了顿，接着说道，

“可能我以前就是他们所说的那种人吧。”

“我看你不像啊。”

聂惋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人是有双面性的，看你这模样，怎么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

莫余谦看着聂惋那单纯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有……有吗？”

聂惋听了莫余谦的调侃，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蛋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