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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的病情急转直下,恶化得在情理之中却让人猝不及防。
再呆在医院已经没意义了,池砚之带他回了“家”。
这带院子的小平房是陆珩出事后池砚之买的,当时虽急用钱,但他不想租房,市区房价太高,他只能跑来镇子上买了这个房子。
他的想法很简单,陆家不要陆珩了,他要。他不想陆珩成为无家可归的人。
出院回来的几个晚上池砚之都不敢睡觉,陆珩已经吃不下东西,意识昏昏沉沉的,清醒的时间已然很少了。
惊蛰前一晚,陆珩难得清醒了一次,破天荒地喊了句哥:“砚哥,我死了之后你要好好过日子,过得幸福一点,遇到喜欢的Alpha就好好在一起,你这么好,一定不会再遇到我这样的混蛋了。”
池砚之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点头:“好。”
陆珩依赖地靠在Omega单薄的怀里,抓着池砚之冰凉的手,还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说起来可笑,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他怎么看池砚之都不顺眼,这会儿真的喜欢他了,又来不及了。
“爱”字说起来轻巧,却无法轻易出口,他配不上池砚之,也不想临死了用这种施舍来侮辱他。
静了片刻,陆珩疲惫地闭上眼睛:“我睡一会儿。”
他没再醒过来。
最后一缕黑檀木信息素随之消散。
陆珩没想到人真的有灵魂,更想不到人死了,灵魂也会心痛。
他变成透明的魂体,看着池砚之小心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晚安。”
屋里一暗,池砚之把灯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