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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懿低下头点燃香烟,一派的目中无人:“我就这么过份,爷爷能把我怎么样?”

霍老喘粗气。

霍廷懿深吸一口,吐出一团浓浓的烟雾:“爷爷,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们别打叶兮诺的主意。她是我的人,我需要她。如果,你们,一意孤行非要动她,对不起,霍氏集团于我来说不重要,我的命于我来说也不重要。”

转身上楼,命令保镖:“送爷爷回家!”

走进卧室,叶兮诺还在睡觉。他蹲在床边,手指戳动她的脸,眼神变得委屈巴巴:“我刚才和爷爷吵架了。我第一次和爷爷吵架。爷爷好凶,我好怕怕。你快点醒来保护我。我需要你的保护。醒来,快点醒过来。”

叶兮诺困在梦境中,醒不过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四周没有树,没有人,没有建筑……只有一片挡住视线的白,和一片乱七八糟的躁音。她听不清躁音的内容,找不到躁音的来源。她唯一能看见的东西,就是她自己的脚丫子。

她顺着脚尖的方向往前走,一直走,一直有路可以走,永远没有尽头的感觉。

“这里有人吗?”

“这里是什么地方?”

“喂!有没有人啊!出来聊会儿呗!”

“盛文琪,你在不在这里?霍廷懿,你在不在?你们快点出来,我请你们吃烧烤。”

……

没有人回应她,只有乱七八糟的声音源源不断。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这些声音有点像鸟叫声、有点像说话声、有点像争论声、还有点像菜市场……嗡嗡,嗡嗡,乱七八糟,扭曲变形,她切换角度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这些声音来自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