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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连初柳，”我威胁性地拍了两下他的背，在他耳边阴恻恻地说，“你以后要是难过，只准在我面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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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与连初柳同岁，娘让我跟着他念书，不要整天在外乱晃。我心想这下正好，方便我监视他，不让他跟我大哥二哥接触。

真是奇怪，他明明是低贱之人，却细皮嫩肉，肤色白皙，掌心摸着也不粗糙，没什么干过苦活的痕迹。

我一面摸着连初柳的手，一面把心里想的话都说了出来。

连初柳抿了抿唇，垂着头解释：“我原先住在一条小巷中，那里光线幽暗，许少能晒到太阳。我手拙，继承不了爹的手艺，只能靠抄书填补家用，也不常出门走动。”

连初柳还管养他的人叫爹，提到过去，他脸上就露出怀念的神情。

他和我提到娘时，一开始叫她“夫人”，后来才慢慢改口唤她“母亲”。娘制定的繁文缛节他会一一照做，从来没有怨色。

“母亲很温柔，可和她在一起时，我总怕做错事，惹她不喜。”连初柳说，“我和谁都不亲，这些时日都睡不安宁。”

连初柳语气温和轻柔，遣词用句都文绉绉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的人。我觉得他真是胆小，指着自己跟他说：“我天天惹祸娘都不说什么，你有什么好怕的。”

连初柳看着我，嘴唇动了下，道：“玉少爷，你与我不同……”

我伸手拍他的眉心，打断他：“这样吧，你下回睡不着，我就往你头上来一下，保你直接昏到第二天。”

连初柳捂着被我拍过的地方，怔了会，突然低下头笑了，说：“谢谢你。”

18.

莫非连初柳有受虐倾向，我说要打他，他还跟我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