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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说他,就说楼海山这老家伙,一条金鑚青蟒破甲枪当真是太行一绝,山里能在他手上走个十合八合的那都不是弱手,手下豺、狼、虎、豹四大头领都是杀人如麻的角色,据说他还有几房漂亮的小妾,可也没给那老东西添个一男半女……”
“拉倒吧刀把儿,一说起这个你就来劲。”唐鹤打断梁四儿道:“除了惊涛楼,鸿文洞当家是柳鸿文,年轻力壮,手下有王良、张祥和东莱寒雁三员大将,都是年轻人,不过谁也没见过东莱寒雁,很神秘。那杜鹃坡上的无思寨是鬼婆婆说了算,没人知道那老太婆叫什么,她的两个儿子是她的左右手,可能是皮肉生意太缺德,她大儿子刀万林一口气生了四个丫头,只有二儿子刀万松得了一个儿子,之后再也没有动静。但是无思寨平时不怎么和山里人打交道,也很少出来“打猎”、“做生意”什么的,弄的神神秘秘,据人说刀家的刀法诡异狠辣,这些年和他们叫板的不管是武林的还是绿林的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梁四儿推他一把道:“少信那些唬人的瞎话,不过他刀家的人霸道倒是真的,刀万林的两个姑爷背着他们家姑娘偷女人,让刀家剁了四肢扔在山里喂了狼,至今刀家的姑娘无人敢娶,大姑娘、二姑娘守寡,三姑娘刀心玉不嫁,四姑娘刀清蝉也到了出嫁的年龄,刀家为这事儿一直愁眉不展。”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山里的事情,曹阔静静的听着,想着山寨发展的事情。寨子里的人完全是寨主给惯坏的,特别是二窝棚的那几个,整天围在花老三身边耀武扬威,一点危机感都没有,还破坏团结,上次花烈找茬儿,要是没他们几个在背后撺掇,也不至于打起来。
曹阔虽然不懂寨子里的事情,但是流传了这么多年的规矩必定有它的用途,所以规矩还是的捡起来,只不过可以稍微变化一下,换句话说百丈崖需要改革,不能整天混吃等死,自己的班底目前已经有了,剩下的就是改革方案了,到底该用什么方法管理山寨呢?
还有外山的事儿,曹阔自打住进寨子,对于当前的朝廷和自己所处的地理位置一直比较关注,这太行山太大,道路多,寨子更多,有势力的都在山里面猫着,没势力都在外围占山为王。
他们这种小寨子不但土匪们之间相互倾轧和吞并,官府有时候高兴了也来剿个匪什么的,这些人头可都是重赏。
百丈崖就属于外山,虽然这里是商客的必经之路,但是离州府也近,如果一击不中的话商客们会很快出山,寨子就拿他们没有办法了。
曹阔思索了一阵儿道:“这几天呢?咱们抓紧时间把养伤的住所和吃饭的食堂建起来,之后我要重修山门,那滑车的杀伤力你们也看到了,可以是说我们目前守山的最大杀器,但我们不能满足于现状,应该继续改进和完善,将来哪怕就是官兵来攻山,让他们在滑车面前也得束手无策,回去都和大伙说说,别磨蹭,想过好日子就把干劲拿出来,若是谁偷奸耍滑就进山打猎去。”
“好唻。”众人应声,分头去找自己屋子的人。
他们走后,曹阔舔了舔唇:“赵力,咱们修屋子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绳子搓的好,能再搓一些吗?细点儿的,越细越好。”
“没问题玉哥,要多少搓多少,干嘛用?盖房子的绳子足够了。”
“这我知道,我是馋兔子了,咱们搓些绳子,下山圈兔子去,上次下山我就发现坡下面的小山包上有好多兔子,咱们弄几只来吃吃,改善改善。”
“用绳子抓兔子?”胡老二不解的问。
“兔子这种小动物有个爱走老路的习惯,只要它不被惊吓,每天来来回回就那一条道儿,如果我们仔细观察就能找到它的必经之路,所以我们多做些细小的绳套子,在它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十面埋伏。你们不知道这些小东西特笨,它的眼睛长在脑袋两边,对正前方的东西不是很注意,很容易钻进套子里,而被套住的兔子只知道使劲往前窜,不知道往后退,越挣扎就套的越紧,所以我们等着它们自投罗网就好了。”
“那还等什么啊,搓绳子去啊。”洪九腾的一下子从床上蹦了下来,脑袋正磕在上铺的床沿儿上,鼓起老大一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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