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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确实很久没有喝酒了,我小时候对酒精是有些心理阴影的,因为父亲喝了酒就会打我,但是后来和陆晚寂喝酒时好像就能忘记掉许多不愉快的事情,任由他带着我沉入情欲。
他死后我没有再去喝酒,哪怕家里酒柜从未空过,我却没有心思去喝了。
清醒时我总在极力否认自己是在想他,总会说是因为所谓‘习惯’,是因为各种各样别的原因才总会提起他,但是自从我不再怎么梦到他开始,我发现我好像的确是想他了。
甚至于在今天喝了酒,梦中唯一的内容依旧是他。
梦境的最初大多都是黑暗的,只是在黑暗中隐隐约约看见了谁人的身影向我走来,啊,是穿着黑色风衣的陆晚寂,拎着蛋糕和一束玫瑰。
他走向我,脸上是一贯的从容,没有在意任何人的视线径直走向前方,离我越来越近,直到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然后,他直直穿过了我,就好像我本来就不存在,走向我身后的黑色轿车,还不等我阻止,刺耳的鸣笛声伴随着车俩的撞击声冲撞着我的鼓膜。
我回过头,只看见满地的鲜血和粉碎的蛋糕,玫瑰花瓣散落一地,随着风拍打在我的脸上。我想再靠近一点去看陆晚寂的脸,想知道他死前最后想说些什么,是什么表情。
但是梦境从来不如我的意,我哪怕还不靠近就知道最终的结果,因为我想象不出来,所以根本不可能在梦境中看见他最后的样子。
我默然准备好了从这次梦境中醒来,抬眼却看见满地的玫瑰花瓣随风卷起,然后世界就像是被人按下了灯的开关,一瞬间变成了死一般的黑暗静寂,我甚至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和心跳,只能茫然看向梦境中陆晚寂的方向。
我没看见熟悉的脸,只看见一只眼睛,一只赤红可怖的眼睛,瞳孔散大到几乎整个眼瞳都是黑洞洞的,眼白的红血丝遍布,几乎是看到的那一瞬我就能确认,这不是属于活人的眼睛。
我惊叫着坐起,意识一瞬间便从梦境中被抽离,我睁开眼,只看见一个漆黑可怖的东西顺着床角攀爬上我的脚腕,彻骨的寒意在它触碰到我的那一瞬便从脚腕蔓延至我的全身,他一路向上,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算是不着寸缕,被它蹭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泛起了红。
我抬起头,才看见房间里并不是没有人,小陈躺在墙角看起来已经没了意识,我手脚并用试图挣脱它的束缚,它就像是逗弄不听话的小孩似的刻意松了些力气任我往床下爬。
脚甫一落地,我就立刻冲向小陈的方向,大声喊道:“醒醒,小陈,醒醒!”
这一举动不知道为什么彻底激怒了它,漆黑粘稠的液体一寸寸爬上我的皮肤,将我猛地从小陈身边拉开,我害怕的已经不知道可以做些什么好了,本来还试图再次喊一声看看能不能喊来人,那液体却在一刹那便捂住了我的嘴,甚至过分地想要往我地嘴里钻。
我只觉得脸上凉丝丝湿漉漉的,不知道究竟全是这个液体,还是说是我生理性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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