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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我指头插进去，触到硬滑的跳蛋壳，这是张令给我的礼物。

不过我也想听他叫我的名字，而不是“傻逼”、“坏逼”。虽然叫这些，我也很快乐，因为他叫一次，我就当众被他强奸一次，次次高潮。

这和凌辱不太一样。比如我去球场，总成为人肉靶子，他们拿球砸我的手臂、脸、屁股，他们喜欢看到我通红的肉弹动，有一种女娲造人的轻蔑与自得，这是很恐怖的。

但张令，他朝我扔来一筐又一筐的辱骂，又像个感伤的嫖客，打副顶昂贵的首饰裹在香香的丝里亲手送来，嘴里喷出酒气，痛哭流涕：骚美人，你真真是我的心肝，我愿意死在你的肚皮上。

对，我已经被他调教成一个男妓。我想他张令也不过是个屌终将会染病的滥交嫖客，没什么尊贵的。我两腿一张，他两片屁股一夹，就这么利落。

就像我离了婚的姑姑。我姑姑近两年勾引了一个年轻的大学生，一根屌黑亮亮的，像驴屌。

我知道得这么清楚，自然是看见了。

暑假她在挂了粉色纱布的四脚床上做，大学生那里就是梅紫色。寒假她在挂了蓝帐子的大圆床上做，大学生的那里，就是雾青色，好长一根进进出出，捅得这个娘们儿像断气的羊。

我姑姑说：“大宝贝，你是最年轻的，我最爱你。”

大学生干得汗涔涔，他的背确实宽阔，我姑姑的红指甲在上头像花片一样流来流去，大学生情难自禁：“我真的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我姑姑翘起两只臃肿的腿，有种微胖的风度与可爱，她的奶子晃荡，我们家都生了一对这样的奶子，我的甚至更出众。

我姑姑抱住大学生的头，不住喘：“用力操，用力！”

大学生射完，眼角不知是汗还是泪，他举起手侧着头擦了许久，他重复：“我是真的喜欢你。”

张令原本做得很好，只是他不该叫出那声“陈梦得”，妈的叫得那么明亮，晃晃的。我听到了，瞬间就理解了另一种故事。

我现在怀疑他说我是世上最漂亮的男人，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