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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梁遇琮的眉头拧得更紧，当然意识到这是她唯一能宣泄“不满”情绪的方式，不过以前辛萤没这个胆子。他盯着她的肩头看了几秒，声音沉下去：“萤萤，那天见周书言时他和你说过什么吗？”

辛萤胆子小，人又很乖，出现这样的事情大概是受他人的挑唆。

辛萤的肩膀缩了缩，摇头：“没有。”

“我就是想多知道一点你的事，”辛萤的声音忽然轻了一些，像此刻外面升腾的雾气，“我想和你在一起。”

梁遇琮蓦然抬眼，看向她露在被子外面的纤细手臂。这四年来，辛萤说过最出格的话无非就是想他多陪她一点。这种类似于告白的话语在任何包养关系中应该都仅限于床上的情话，而她这句话无疑是越过了这个边界。

他收回准备去拥抱她的手，声音漠然许多：“萤萤，你需要时间好好冷静。我明天会出差，大概半个月的时间，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不会再说这种没有意义的话。”

缩在被子里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哭了，被子明显轻轻抖了抖。

他收回凝视她肩头的目光，克制着自己下意识想去哄她的动作，冷漠地转身躺了下来。为一个情人，多少不值得。他确实一直很喜欢她的乖巧柔顺，但如果她越过了某条边界，这些优点可以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察觉到他转过身，辛萤在被子里面死死地咬住唇，以免微笑时产生的震动传到身后人的耳中。

太好了！梁遇琮一走就是半个月，她又可以大声背单词了！

说不定还可以把老师请回家上课，就不用每天再转两次地铁去上课了。她还可以趁机清点一下早些年的珠宝，把能卖的一起打包卖给周书言。她想到这里，愉快地咬了咬指甲。

眼泪却滚滚落下来，掉到下巴：“遇琮，别走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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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哭，却不知道抱上来，以前还会机灵地绕到床的另一边钻到他怀里，最近是又变笨了吗？

梁遇琮仍然闭着眼睛，但手掌已经不自觉地撑开了被子的一角。在同一张被子下，他能感受到辛萤的肩膀在轻微颤抖。这种认知让他在黑暗中皱起眉头，压下了心中那丝若有若无的焦躁，依旧漠然地背对着她。

辛萤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刺猬，见没人理她，自己擦了擦挤出来的眼泪躲到了被子里面，顺势把被子向自己的方向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