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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但这次不一样，安琳低着头看着连续两晚都停留在鞋架上的女人的帆布鞋，那种第一次看到陆之敏的鞋出现在这里时，从心里缓慢爬升出的不适感又出现了，她只是，单纯排斥一切陌生的突然闯入的事物。

因为这样的性格给陆之敏的养育增添了很多麻烦，不是同样味道的菜，一口都不会吃；只穿一样颜色与款式的袜子；坐不上日常出行乘坐的公交车，宁可迟到，也要走路到学校……就连陆之敏，安琳也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才慢慢习惯她在自己生活中的存在。

陆之敏的卧室门紧闭，从缝隙里泄露淡淡的橙色夜灯，不知道是捂住了嘴巴还是怎么样，按照陆之敏的做爱方式，这会儿居然听不到什么淫靡的声音。安琳站在门前，生出想要突然闯入门内，观看两个人赤裸着大叫，脸上露出慌张表情的恶作剧心思。

昨天晚上安琳已经见过那个女人了，在她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时，打开一条门缝，看着女人穿着陆之敏的睡袍，多余的下摆在地上拖行，女人的栗色长发微卷，拿起餐桌上的水杯仰起头大口地吞咽，嘴角溢出来的水沿着细瘦的脖颈缓慢地爬落。或许是感觉到观察的视线，她往安琳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只收获紧紧合上的房门。

女人好像姓周，那时安琳在门后，隐隐约约听见陆之敏从远处喊她。

这位周小姐，也是年轻得好像不超过二十岁的样子。往浴缸放水时，安琳坐在边沿，看着水面缓慢荡漾出自己模模糊糊的样子。如果陆之敏的兴趣只是年轻女孩子，那么当时她又为什么会爱上母亲，还是她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自己吗？安琳想到这里，缓慢地回看了一眼自己身处的地方。

陆之敏就是在这里，撕开安琳那时湿透的衣服，边说着不是本来就要换掉吗我来帮你啊。安琳咬住了她的胳膊，留下了血淋淋的印记，现在陆之敏的胳膊上还有疤痕。但陆之敏比安琳想象得还要会忍耐疼痛，一声也不吭，然后就掐着安琳的脖子把赤裸的她拖到莲蓬头下，唰的一声，冷水让安琳缩起瘦弱的身体，又因为刚从窒息中逃脱，手扶着墙微微弓着背咳嗽着，或许是这副脆弱得不能抵抗的样子，让陆之敏突然双手捧起安琳的脸，用力吻了上去。

这是安琳的初吻，她从来会没想过会以这种形式发生，从惊诧得一动不动，到只能睁大着眼睛拼命地往外推陆之敏，安琳被迫吞咽着陆之敏带着酒味的津液，又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陆之敏的长发也被打湿，发尾湿淋淋地耷在她的皮肤上，有种沉重潮湿的压迫感。

被吻得涨红了脸，无法抵抗的安琳，在陆之敏终于放开她喘气的间隙，看着陆之敏露出来渴求的，漫涨着迷蒙水雾的双眼，突然陷入一瞬间的恍惚，在她窥视陆之敏和母亲做爱的时候，好像就曾看过这样的眼睛。

紧接着被推到墙上，被陆之敏从双乳一路吻到胯部，安琳都没有再做出什么激烈的反抗，陆之敏跪在地上，闭上双眼虔诚得像是在朝拜少女的身体，在要继续往下的时候，抬眼看了一眼双眼一片空白愣愣地盯着前方的安琳，然后直接俯下身，嘴唇贴上安琳只有稀疏毛发的未熟阴部。

湿热的，柔软的舌头探进内里，安琳捂住了嘴巴，又咬住了自己的虎口，脸上未干的水迹和泪水混在一起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