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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建议她早日住院治疗,可在她看来,绝症必死无疑,也就没有治好的可能性。
江念槐打开水龙头将血冲干净,又捧水洗了洗脸。
确定看不出异样,才开门走了出去。
顾韫砚正好走下楼,一身笔挺西装显得身形颀长,五官更加锋利凌厉。
他就像没看见江念槐一样,径直擦身而过,走到了玄关处换鞋。
江念槐脸色苍白一瞬,但随即她就笑着走上前。
“阿砚。”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别忘了。”
顾韫砚眸色瞬冷,眉眼间都像蒙上了一层阴霾:“江念槐,别做出格的事。”
江念槐怔了怔。
哪怕心里明白他的冷漠事出有因,可心还是重重沉了下去。
她和顾韫砚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青梅竹马。
两人谈了五年恋爱,如今结婚三年,在这个到处都是联姻的圈子里,他们是例外的恩爱夫妻。
可半年前,顾韫砚因为车祸患上一种罕见的病。
每当他一觉醒来,他就会忘记所有记忆。
江念槐陪着他把从小到大的记忆都写在了日记本上,而后新的一天,就会多一页日记。
她并不觉得麻烦,更不打算离开他。
却不想她却要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