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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面沉如水,不善地盯着大贤者。如果自己是普通血族的话,那么肯定曾经是人类,被人初拥才转化而成的。但是在第一次穿越如镜中世界后,那些记忆碎片上却表明自己可能还有一位母亲。如果仔细回忆的话,自己的母亲似乎真的有提到过“禁忌魔法”这个词,但是大贤者说自己是被造出来的却让莉莉很不爽。
“看来你知道得挺多嘛!”莉莉冷笑着,露出尖长的牙齿,“那么,你想表达什么意思?我的出现是因为那个禁忌魔法喽?”
大贤者点点头,对莉莉说道:“准确来说,不仅仅是你,应当还有一个和你一样的人格,在这个身体里沉睡。”
“人格?”奥瑞丽娅的脸色变了变,她一开始就发现莉莉的异常,没想到让她感觉异样原因是莉莉有双重甚至是三重人格。
莉莉皱了皱眉头,似乎也有些惊讶:“还有一个?我怎么不知道?”
大贤者温和地笑了笑,向莉莉解释说:“这就要从这个禁忌魔法的原理来讲解了。在加赛因之外还有一个名为希尔兰德的世界。那位月族的小姑娘还有那位伊尔林族的小姑娘都是来自那个世界。和加赛因相比,希尔兰德的种族更多,所以不同种族之间相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了。不过与加赛因一样,在希尔兰德,有一些种族通婚,是没有办法产下后代的。而这个禁忌魔法,正是由一对强大的魔法师夫妇所创造的。这种禁忌魔法,是取两个生命体的一部分精血和灵魂交融之后,组成一个新的个体……”
大贤者顿了顿,看了眼表情微妙的莉莉,继续说道:“原本这个魔法,是想创造出双方的子嗣,但是这个禁忌魔法有一个重大的缺陷——融合血肉就算有一些缺陷,也可以用其他方法弥补,但是灵魂却并非是凡人可以触碰的领域。强行融合之后,部分融合的灵魂会形成主导这个个体的意识,也就是表面上的人格。而没有被融合的灵魂因为没有精神烙印,所以沉寂了下去。”
“那我这算什么?”莉莉扬了扬眉毛——自己算是没有被融合的灵魂?那为什么会产生自己的意识?
大贤者笑了笑解释道:“你的意识,其实是依托主人格所产生的,所以你知晓主人格的记忆。但因为灵魂来自另一个人,所以你的性格也会和主人格不同。”
“主人格?!”听到大贤者的话,莉莉仿佛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为什么说她是主人格而我是副人格?!”
奥瑞丽娅将莉莉搂入怀中,安抚般地摸着莉莉的小脑袋,在她耳边说道:“无论你是哪个人格,你依然是我的小莉莉,我绝对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奥瑞丽娅……”莉莉看了看一脸认真柔和的奥瑞丽娅,最终叹息一声,眼帘低垂地默默坐在了奥瑞丽娅怀里。
看到莉莉安静下来,大贤者继续说道:“这种魔法并非绝对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如果是两个同族之人,使用这种魔法,那么灵魂可能会更好地融合……”
“可是同族的话,就不存在无法生育的问题了吧?”艾瑟拉有些不解地问道。
大贤者的嘴角扬起一个奇怪的弧度:“这种魔法,不但无视种族的差异,性别相同的两人同样也可以制造后代……”
艾瑟拉的脸顿时红了起来——自己似乎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那我可以吸收死之力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莉莉的皱了皱眉头,她察觉到被她囚禁在水晶中的莉莉已经有破开封印的迹象了。正如大贤者所说的,自己确实只是副人格,一旦莉莉重新归来,自己又将被关进那个小小的水晶之中。在此之前,自己必须将一些事情给弄清楚,这样在自己被关在水晶中的时间里,就不会无聊到没事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