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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沈聿听说了孙子在私塾里大放厥词要炸学堂,可怎么听怎么觉得这风格十分的熟悉。
果然,沈裹儿指着他爹对祖父说:“这歌儿是我爹编的。”
沈聿黑着脸,一脚过去:“你是怎么教孩子的!”
怀安小腿被踢的生疼,原地蹦哒两下,无辜的说:“我不是这么教的!”
谢韫忙给他作证:“原歌词很励志,真不是这么教的。”
谁知沈裹儿争辩道:“是我在我爹柜子里找到的,还有他作的诗呢!哦!还有他迎亲时的画像呢!”
怀安一瞪眼,竟敢翻他的柜子!
沈裹儿扑进沈聿怀里,大喇喇往腿上一坐:“爷爷,您看过没有,可好玩儿啦!”
“爷爷没看过,都画了些什么?”
沈裹儿开始掰着指头数,他爹骑马时呆头呆脑的,进门时鬼鬼祟祟的,作诗时抓耳挠腮的……
爷孙俩东拉西扯,避重就轻,企图将这件事糊弄过去。
谁料这时,前院的管家传话进来:“老爷,周总兵求见。”
怀安忙催促道:“爹,军国大事为重,您快去啊!”
沈聿显然迟疑了一下,无奈的放下孙子,捋平被他扯皱的衣襟,往前院去了。临走时不忘嘱咐,别为难他的孙子。
怀安面带微笑送走老爹,转头就变了脸色:“沈裹儿,你懂不懂什么叫隐私?!”
沈裹儿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先生教过的,阴私就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是隐私!隐私!”怀安气的七窍都快冒烟了。
谢韫在一旁拍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毋躁,并循循善诱道:“裹儿你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物,就像爹娘也从不翻裹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