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洪章显得特安静,琢磨了些什麽的模样,把缰绳往身後彪子手里一塞。
恩?当家的,您也上茅房去?
啊包转身看见了什麽,开口想说话,又闭了嘴,擦著手出去了。
莫文收拾著洗干净的碗筷,抱上灶台打算放篮子里时冷不丁掉了根筷子在地上,这就弯腰去捡。
洪章突然上前将他搂了个满怀。
莫文吓了一跳,胆没稳住,手臂凌空一挥,甩那叠瓷碗上就听见哗啦两声,心道坏了的当口洪章眼疾手快地伸手去接,光看他手掌上下左右抓了几把,碗全在了手里,安然无恙。
莫文一时有些不知是惊是奇。
洪章麻利地替他把碗筷都放篮子里,低头见他还没回神的模样,嘿笑了一声,这麽点雕虫小技就让你看傻眼了?
莫文结结巴巴答道,就、就是觉得,觉得新鲜。
想学麽?
莫文的眼里放著光,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麽回事,我人笨,学得上来嘛?
洪章不以为然道,你这毛病可得改改,没听过笨鸟先飞麽?说著正经的脸色还没来得及换下来,大手往他屁股一拍,笑得忒浪荡,不过估计你飞不起来不是因为笨,是屁股太翘了,拖著飞不上去。
......
莫文心里边叹了口气,什麽人这是。
啊包呢?怎麽突然不见了?
走了呗,人那眼神多尖,能跟你似的,站你身後了都没发现。
莫文给他说得不大好意思,想接著收拾又怕他说不将他放在眼里,手都不明白要往哪儿放。
洪章抱著他坐灶坑前的矮凳上,常年承载一人分量的椅子腿顿时没撑住,吱攸一声歪了,凳面跟著斜了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