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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威镖局在水路吃了大亏,考虑到手下镖师都是福建山区出身,不擅水性,林伯奋雇船工将水下沉船中的银箱捞上岸后,雇了十多辆大车,走陆路往西,一路上晓行夜宿,严防死守,倒也没有再出现纰漏。
这一日进了河南,到了信阳城。一路上镖局众人餐风饮露的辛苦生活让大少爷出身的风继忠很不适应。好容易到了信阳这个南北通衢,富庶之地,风继忠立刻沐浴一新,带足银两,往城中繁华闹市而来。
向路人一打听,得知信阳城中最气派的酒楼叫做鄂风楼,虽是河南境内的酒家,菜肴却尽是湖北风味,连厨师都是请自武昌的黄鹤楼。风继忠长在陕西,行商也只去过江南一带,对鄂菜只听过没尝过。当下问明了道路,走进了鄂风楼。
风继忠找了个临窗的位子坐下,店小二立刻上前伺候。风继忠问道:“小二,你们鄂风楼有什么名菜,说几样听听。”
小二道:“沔阳三蒸,恩施猪蹄,黄州东坡肉,武昌清蒸鱼,都是本店的拿手好菜。客官您要吃哪样?”
风继忠道:“是好菜就上,本少爷不差银子。”随手取出两锭银子抛在桌上,小二喜笑颜开,先上了一壶香茶,赶紧去后厨催菜。
风继忠一边品茶,一边欣赏街景,发现几个乞丐在酒楼附近墙根儿鬼鬼祟祟地躺着。他们既不讨饭,又不要钱,只是不时掀起盖在头上的破草帽,看一下街上走过的人,很明显是在等人。
饭菜陆续上齐,风继忠一边吃饭,一边暗中留意这些乞丐的动静。
不多时,那几个乞丐一齐起身,向两个快马赶来的江湖汉子行礼。几个人说了几句话后,一个乞丐快步走开,而两个江湖汉子则进入酒楼,找了一个干净座位坐下。
那些乞丐并不进店,只在门口对小二道:“把好酒好肉给两位大爷多上,酒钱找咱们丐帮要。”
店小二不敢怠慢,很快上了一桌美味菜肴,两个江湖汉子也不客气,边吃边喝,余光却不时往门外看去。
过了一会儿,一个富家翁模样的中年汉子在小乞丐的带领下来到酒店,那两个江湖汉子立刻起身迎接进门。那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却不进门,重新回到刚才的位置重新躺着。
那富家翁模样的人道:“敝舵大难临头,能得到衡山和峨嵋两派施以援手,在下感激不尽。”
那两个江湖汉子道:“大家同是中原武林一脉,同心戮力对抗魔教,那是义不容辞,舵主不必客气。请将具体情况告知,我们也好回复敝派师长。”
三人坐下后互相介绍姓名,风继忠在一旁听的分明。那富翁模样的汉子是丐帮信阳分舵的舵主蒋正武。两个汉子一个是衡山剑派的二弟子刘正风,另一个是峨嵋剑派的男弟子葛化龙。
蒋正武道:“半月之前,我们接到丐帮郑州分舵的鸡毛信,说是魔教大举进犯我丐帮郑州分舵,帮中兄弟死伤无数,分舵舵主被逼降顺魔教。逃出来的帮众修了这封鸡毛信给敝舵,让在下小心提防。”
蒋正武说着拿出一封已经拆开的鸡毛信,给刘正风和葛化龙看。
风继忠假装不经意间眼神一瞥,看到信封上的三根白色鸡毛上沾染着暗红色的血渍。
“本帮的兄弟拼死将消息传到,却在递上信件之后,吐血而亡。我们翻看尸身,见他后背有一个漆黑的掌印,原来是在路上就遭遇袭击,强撑了一路。”
刘正风手指摩挲着带血的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