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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没见人将小兔带出来。
这会大抵是怕小兔烦闷,拿出来放放风。
瞧着站在身前的鹤怡,大多数人都按照谢凛的意思,说不晓得什么“刘公子”“李公子”的,如今她再过去,旁人又叹了一口气同她道:“姑娘,你又是何必呢?我们都说了,这处没有什么你说的那位刘公子。”
“你不妨往别处再去看看?”
“不是,我是瞧见了这只兔子。”手覆到兔子身上轻轻抚弄了几下,“这只兔子可人的紧,让我想起了曾经跟在我身边的那只,能否让我细细瞧着?”
“自然。”
众人短暂松了一口气。
仅是要瞧瞧兔子而已,没再追问“刘公子”便是最好的事。既如此,这些人也没道理再次拒绝鹤怡,于是将这只小兔抱到鹤怡面前让她看:“瞧瞧,这只兔子肥嘟嘟,养得可好了。”
鹤怡没怎么说话。
直到摸到小兔后腿上绑着的铃铛时才身体猛地一僵,惊道:“这只兔子从何而来?!”
对方支支吾吾,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们一个朋友随意买来养养的。”
“不是!不可能!”鹤怡指着绑在小兔后腿上的铃铛给他们看,斩钉截铁道,“这分明是当初我猎来送给旁人的兔子,这个铃铛是我亲手挂上去的,上头还刻着字。”
随着鹤怡的目光看去,铃铛上那个小小的“鹤”字展露在众人面前。
那是她还被谢凛限制在府中时,百无聊赖中刻着系上去的。
“这个字便是我名字中的字。”
“也是我亲手刻上去的。”
在场的几人相互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