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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撩拨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周焰的声线本就好听,此刻带着性爱的磁性沙哑,“自己说,该不该罚?”
听到他的声音罗望舒就已经酥软了,他眼睛里一汪水光:“我怎么知道,哈……我追你时你那么凶,你刚才,刚才也好凶,现在也好凶…..”
见他这样,周焰又故意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笑,用很煽情的声音问:“怎么凶了?我疼你还来不及。”
“是这样?”他用力往前一送,感觉罗望舒脚趾蜷缩。
又埋在他穴里慢慢磨:“还是这样?”
罗望舒被他磨得声音拔高起来,挣扎着要逃脱他的怀抱。周焰挽着他的腿将他紧紧压在墙壁上,两人结合到最紧 密。
罗望舒眼角都是艳红的情意,完全不知死活:“你这么凶,我,我找别人去…..”
周焰轻笑了两声,抽出阴茎,放下他的腿将他猛地转过身,按趴在墙壁上。罗望舒双手撑住瓷砖墙壁,被周焰从后面按下腰,臀部高高翘起,后背拗出极致的弧度来。周焰掐着他的胯骨,从他身后把性器送进去,先款摆腰胯让罗望舒舒服了,发出声音了,这才双手掐着他的腰,忽地一阵狂风暴雨的抽插。
罗望舒下意识惊叫,要拱起腰来,奈何他腰肢已软,被周焰完全压制了反抗。
这个体位进得极深,身体里的敏感点被一下下凶狠又不容拒绝地戳动摩擦,罗望舒每个细胞都战栗起来。
“说错了,我说错话了,呜……不说了。”他被干得又要哭出来。
周焰不领情,不惯着他,用身上的每一寸跟他做爱。
接近临界点,周焰越来越没节制,罗望舒哭叫声都被撞碎。身体被颤抖颠动得太快,视线都是模糊的,他猛地跳了一下,惊喘挣扎,使劲去掰周焰的手。
周焰是他的铁牢,紧紧箍着他,欲望向他身体更深的地方钻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支配了罗望舒,他惊恐而无力地挣扎着,感到后穴的性器抵达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身体好像被更深地打开。
周焰也喘息,阴茎在罗望舒的身体里触到紧致的软体,他很快意识到那是什么,下意识要抽出。
“射进去。”罗望舒轻轻叫,反手按住周焰紧绷的臀,“射进去,发情期…..我需要你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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