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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虞缙想了半天，简直想给自己脑袋开个瓢把看告示的这一段记忆给挖出来。

“想什么呢。”白老板见他使劲闷着头喝酒，不禁好奇问：“别人喝金酒都是调着喝，你特殊，倒是爱喝纯的。”

虞缙的心思却不在他的话上，他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红叶之前的雇佣兵很出名，但是他们公司这几年收这么多十来岁不等的年轻人，难不成真的打算培养一支真正的军队？”

“你问的这个问题......”白老板想了想，说：“因为在ZERO这个地方，谁拥有了军权，谁就能掌管整座城市的资源和财富。赛博城市，财富等于武力，武力统治一切。”

“那还要城市法规干什么？”

“所以是‘统治’，不是‘治理’。”

“但是怎么说不也就一破城吗，争来争去。”

虞缙随口说了一句，不小心声音大了点，结果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嗯.....”沉默了许久，等没多少人再注意他们这桌时，白老板问：“小缙，你是不是没学过历史地图？”

“为什么要学历史？”

“为了防止痴呆。”白老板有些想抄起长伞越过桌子往他脑袋上就是一下：“整个ZERO的占地面积，有两百万平方公里。”

“......那不还是一座破城。”虞缙觉得自己被打得挺冤枉，揉揉脑门说：“这个破地方，有个屁用啊？”

“目前人们已知的城市有三座，一个是ZERO，一个是南方的自由城。还有一个只在传闻中出现过，不知道名字，只知道那里靠着一片海。”

虞缙抬头去看过来做讲解的人，是刚好来添茶水的服务生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