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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对着天空长长地吐了口气,不由感慨万千:爱情这东西,你说它好吧,它却总是将一些伤感,脆弱强加给恋爱中的人;你说它不好吧,下至蝼蚁苍生,上至引导万物的神仙,谁都渴望它,谁都想方设法的要拥有它,甚至有的人为了得到它而历经九死一生——

它就像空气一样,成为一切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东西。

但是,它是建立在异性之间的一种情感,它以信任为基石,以两情相悦为前提。像柳莎这样不辨雌雄就一头扎进去的女子,只会像一只深陷沼泽的兔子,除了让情感放任自流外,她没有任何自救的概念。

清心躲避着柳莎投过来的桃花眼,内心涌起一阵阵难言的情绪。她见炫枫嘴角噙着笑,不但不帮她,反而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由更加烦躁起来,脚下一蹬,一个人踩着云头往前面冲去。

“公子,你等等我!”她听见柳莎在后面娇滴滴地喊道。

这时,一阵喧闹声由远而近,青丘国的上空有一片黑云向他们压了过来。夜书亲自派兵追上来了。

“站住!快放下公主!”夜书的呼喝声通过空气传播过来。随着呼喝声,几道冷光朝他们打了过来。炫枫因为断后,背上又背着沉重的王雉,所以,这几道冷光正好落在他的云头上,那片云趔趄了几下,像摇篮一样晃荡了起来,险些将他掀翻了下去。他忙调动灵力来平衡云头,那云头向哼哧哼哧的老牛一样,终于停止了晃荡,但却影响了朝前冲刺的速度。须臾之间,那夜书率一众千来号人已经掠到了眼前。

“炫枫,还我八大护法的命来!”那夜书在空中令旗一展,那千号人呼啦一下,摆了个阵法,像浪潮一样将炫枫围了个丝风不透。他们面色激动,一个个摩拳擦掌,料炫枫已是瓮中之鳖,只须手到擒来。

炫枫魅惑一笑,将自己摆了个最佳的姿势。这姿势既能用眼角的余光看清周围,又能掐中阵法的重点。他发现,自己对面那个须发全白的老头子面色沉稳,行动有条不紊,应该是这阵中的一个活结,只需自己轻轻一扯,这千号人便溃不成军了。

“夜书。”他说话了,声音不疾不徐十分沉稳:“王雉设计陷害吴姬,陷害萦玉,滥杀无辜,我行我素,从来不把天律放在眼里;而且,喂瑶池之荷以人血,致使仙荷成妖,毒杀无辜,祸乱三界平衡,纵然是诛仙池,也难以洗去她身上的深重罪孽。所以,本座劝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否则,天地难容!”

“哈哈哈哈。”那夜书狂笑起来:“炫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吴姬与罪仙私通,理当被诛;那萦玉毁了蓬莱,更是该杀,至于王雉用人血喂食瑶池莲荷,你无凭无据,更是无中生有血口喷人。再说,王雉乃天宫之母,你一个小小阎罗有什么资格带走她?”

“本座只是执行天帝的命令带走罪仙,至于怎么处罚王雉,倒真不关本座的事。”

“带走?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夜书说着,又将手中的令旗一挥,喊道:“诸位,此人便是杀我青丘国八大护法的罪魁祸首炫枫。谁若亲手替八大护法报了仇,本国主将封之为护国总兵统帅,赏地千倾,赏银万两;谁若活捉了他,本国主封他一字并肩王。机会难得,给我杀呀!”

一声令下,可谓是黄河之水排山倒海而来。炫枫好以整暇地站着,唇角慢慢往上翘起,一抹淡讽漾在唇边。待到那群人离他仅一丈之遥时,他突然身形一晃,整个人往上一掠,同时袍袖一甩,一股白色的气流直直地向那个老者打去,那老者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便像魔术一样化成了一堆白色的齑粉。

人群中有人开始惊呼,继而个个惊慌失措起来,本来井然有序的队伍突然像捅了的马蜂窝,全乱套了。老者一死,夜书的气焰也一下子全熄灭了,他呆愣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人像无头苍蝇般的乱冲乱撞,像黑蚂蚁一样散落得空中到处都是,在惊愣之后是他的是撅了祖坟般的暴跳如雷。

手中的令旗使劲的挥舞,他嚎叫着:“回来,都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