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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化白瓷镇的晨雾裹着高岭土的细腻,秦明的皮鞋踩过青石板,靴底与碎瓷片摩擦出玉罄般的清响。报案人是个年轻的瓷雕学徒,指甲缝里嵌着白瓷泥,手指颤抖着指向工坊后的竹林:“师傅……师傅变成了瓷像!”
竹林深处的白瓷窑冒着冷烟,秦明的手电筒光柱扫过窑内,蒸腾的水汽中,座白瓷雕像端坐在旋转台上,面容栩栩如生,衣褶间却渗出暗红血迹。雕像的右手呈握刀状,食指与中指的指节处,釉面下隐约透出骨骼的青灰色。
“先做釉面光谱分析。”秦明蹲下身,指尖划过雕像底座,发现“德化窑”款识旁刻着极小的齿轮与手术刀图案,“大宝,注意雕像的握刀姿势——是法医执解剖刀的标准手势。”
德化殡仪馆临时实验室
无影灯照亮白瓷雕像时,大宝的超声波检测仪发出蜂鸣:“釉层厚度0.8毫米,含氧化锆和二氧化钛,是高强度瓷釉。”他用手术刀轻敲雕像,发出清脆的金石之音,“更奇怪的是,釉下组织不是陶土,是经过脱钙处理的人类骨骼。”
秦明的放大镜停在雕像的眼窝处,釉面下的巩膜竟嵌着微型芯片:“芯片表面刻着《德化瓷雕技艺规程》,但内容被篡改过——”他调出翻译结果,“‘取胸骨者,塑其魂;取指骨者,刻其名’,典型的‘颅骨学会’仪式化犯罪。”
林涛推门进来,手里挥着泛黄的族谱:“死者叫林承宗,62岁,德化白瓷非遗传承人,擅长‘骨瓷雕’——用骨灰混合瓷土塑造人像。”他调出监控截图,“失踪前最后影像显示,他抱着具未完成的瓷雕走进窑房,雕像是个穿法医制服的男人。”
大宝突然指着雕像的左手腕:“这里有个圆形凹陷,和景德镇陈秀兰的压痕一致,边缘残留着银镯锈迹——”他翻出周文博的物证袋,“和霍启明余党的蝴蝶银链卡扣完全吻合。”
秦明的视线落在雕像的腰椎,釉面下的骨赘呈莲花状增生:“这是长期 kneeling 雕瓷导致的职业损伤,和林承宗的工作照完全匹配。”他突然想起景德镇的骨瓷罐,编号C-12的残片上,釉料纹路正是德化窑的莲花纹。
九仙山古窑的秘火
暮色中的九仙山飘着细雪,秦明的手电筒扫过废弃的古窑群,发现每座窑口都刻着十二瓣莲花纹,中央嵌着齿轮手术刀标志。陪同的老匠人声音发颤:“这些是明代‘尸瓷窑’,传说用活人祭窑,才能烧出完美的白瓷。”
大宝用洛阳铲撬开窑底,露出半具白瓷化的骸骨,胸骨处嵌着块烧裂的瓷牌,釉面下刻着“C-12”——正是景德镇未完成的第十二只骨瓷罐编号。“霍启明的余党在复刻古代石瓷工艺。”他用试管取了窑土,“检测出人类骨胶原和霍启明的克隆体基因片段。”
秦明的视线落在窑壁的烟熏画,十二座窑对应十二瓣莲花,中心是具握解剖刀的瓷雕,与林承宗的雕像完全一致。当他用紫外线灯照射时,壁画显露出新的线索:每座窑的莲花纹里,藏着全球十二座陶瓷古镇的坐标,德化正处中心。
“他们要在德化完成最后一次‘尸瓷祭’。”秦明对着对讲机低吼,“林承宗的雕像,是第十二座‘骨语瓷雕’,而古窑群的布局——”他指向星空,“对应着十二城蝴蝶骨雕的右翼。”
白瓷工坊的釉料密室
林承宗的工作室充满瓷泥的甜腥气,博古架上摆着十二座白瓷雕,每座都穿着不同国家的法医制服,编号从D-01到D-12,其中D-12号雕像是秦明的等身像,右手握着的解剖刀,正是父亲的旧物。
“这些是‘全球法医骨雕’。”林涛举起检测报告,“D-07号雕像的瓷泥里,检测出莫斯科冻土骸骨的线粒体DNA;D-05号嵌着里约基因舱的荧光鳞粉。”他调出监控,“周文博的儿子上周来过这里,携带的金属箱上印着‘颅骨学会’的新标志:齿轮、手术刀与莲花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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