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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昨晚就带着三苦神医到了,主子您身上的伤太严重烧了一夜,今早体温才退下,殿下守了您一夜未眠。”
原来自己昏迷了一天一夜,难怪醒来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躺着也觉得眩晕。
在她思虑时,门外响起赵北岌的声音。
脱下铠甲,赵北岌掀帘而入,看着醒来的人激动地三步并一步走上前问:“夫人,身上可有哪里还疼?”
钟离雪默默退下,将屋内的温存留给两位主子。
看着一脸胡子邋遢神色疲倦的人,姜南溪轻声道:“不疼了。”
坐在床榻上,赵北岌捧起爱人受伤的左手满脸愧疚:“是我不好,让你受伤了。”
“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当时被暗杀轻骑追杀,顾亭被缠住身负重伤,近卫也死伤惨重,能活着已经是幸运。”
“暗杀轻骑的确厉害,玄鸮军也折损了几十名弟兄。”
听着外头的雨势逐渐减小,姜南溪问:“北岌,云碧山易守难攻你打算如何应对?”
“既然明知打不赢,那就退兵。”
“退兵,那山上的朝臣们跟女眷们怎么办?”
要知道荣亲王之所以借着报恩寺法会之名把朝臣都诓骗到云碧山,目的除了知妤身上的玉玺,最重要是想除掉不听话的人。
如果他们退兵,以荣亲王的残忍,报恩寺内必定血流成河。
看着爱人,赵北岌坚定道:“南溪,云碧山的地势我们不好打,再加上最近的大雨,我们在山脚驻扎很容易遇到山洪泥石流,所以不如退兵,让惊玄跟素和飞廉带领一支小队上山救人,大哥带几千人守在山下假装对峙,而我即刻回京,拥护老爹继位。”
指尖揉搓,姜南溪瞬间明白:“荣亲王被先帝下了密诏不可能继承大统,因此成为名正言顺的太子正统成了他的执念,而他没有机会成为太子,才会做出一系列的事情。如果王爷能名正言顺继位,无疑是将他打成乱臣贼子,人人得以诛之。”
“大哥也是这个意思,与其在云碧山胶着,倒不如直接让父王继位,以父王在北境的威信,他继位没人会反对,再加上荣亲王这些年犯下的罪行,足以让他贬为庶民斩首示众。”
“那也要有陛下亲笔所写的立太子诏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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