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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嚎啕大哭,秦朗盯着我发白的脸也张大嘴巴嚎叫。
秦慕雪扶起我就往外走。没两步,我因为晃动手里攥的戒指摔落到地。
她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眼神落在戒指身上,脚步瞬间像灌了铅一样重。
那是我们刚结婚去度蜜月,被摊贩嘴里的真爱誓言蒙蔽双眼时买的廉价戒指。
算起来,应该称得上她第一次送我的礼物。
秦慕雪似乎想了起来,脸上要哭不哭。
她扶着我的身体,单膝跪地将戒指从地上捡起来。
然后命人抱着我已经没有温度的身体走出了阁楼。
这天晚上,市里所有私家医院的医生都赶来秦家。
可医生们你看我我看你,愣是不明白,秦总为什么非要救一个死人。
“只要你们把人救回来,不管多少钱,我秦家都愿意给。”
秦慕雪靠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眼中流露出无尽哀伤。
有个胆子大的医生说:
“他是因为伤口感染外加受冻挨饿才死,死前冷气入体,一定痛苦非常,如今死了正好不用再受苦。”
他观察着秦慕雪脸上的表情变化,试探着问:
“不如早点把人安葬了吧?”
“安葬?”
秦慕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双目赤红,一抬头就抓住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