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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神里夫人对向来稳重的长子非常难得的小孩子脾气上了心思,带着绫华去找等候在房间中的瑟瑟时,她随口将这件事告诉了瑟瑟。
“绫人少爷对这个很在意吗?”瑟瑟有些困惑,随即点点头,“?我会在明早去与他道歉并且告别的。”
谁知道神里夫人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若是这样,他怕不是要更生气了。”
说不定会以为在母亲的提醒下瑟瑟才想起来他,况且同在神里屋敷,还要这么正式地道别,听起来似乎更生分了。
“嗯……?”瑟瑟歪着脑袋想了想,“那应该怎么办?”
她还没有照顾这么大的孩子的经验,准确来说,她还没有太多和人相处的经验。
神里夫人托着下巴沉思片刻,“绫人在下午会有习字的练习,不如你去厨房端些糕点给他带去吧,想与他说些什么就说些什么,不必道歉,这并不是你的过失。”
“我明白了。”瑟瑟应下来。
“说起来,你之前提及的山辉砦,我在一本书上找到了。”神里夫人突然提起来,瑟瑟眼神一亮,然而明明应该是个好消息,神里夫人却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那是在三年前了,神里夫人曾详细地问过瑟瑟有关她还能记得的关于故乡的事情,瑟瑟便将一切描述下来。
在她的记忆里那是一个渔村,她记不清名字,常年洪水泛滥,她的父母也早早地死在了某一次出海捕鱼中,只留下尚且年幼的她艰难地苟活,大家的生活都很困苦,养活自己和家人就已经很勉强了,也没什么多余的口粮匀给她,因此瑟瑟的记忆里总是饿着的。
直到后来,大约是在她十六岁的时候,下了很久的雨,风也大,缩在房子里也能听见海浪翻涌的声音,大家都说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一定是大海发怒了,隔壁的奶奶过来问她是否愿意嫁给海里的神明,她说嫁过去之后就可以吃饱穿暖,再也不需要担心这些问题了。
看着奶奶殷切期盼的目光,瑟瑟应了下来,虽然她知道,村子里商议的结果原本是将隔壁奶奶的孙女献祭给发怒的大海。
瑟瑟记得,这个奶奶曾经偷偷给过她吃的,在她好几天没有吃东西,饿晕过去之后。
但就在腰上被绑了石头推到海里沉下去之后,她被救了上来,被她的神明,摩拉克斯大人。
在那之后摩拉克斯大人竖起山石,将泛滥的洪水隔开,天衡山拔地而起,从那之后他们便生活在了山脚下,渔村也更名为山辉砦,再也没有依靠捕鱼维持生计,而是逐渐变成了采矿。
在那之后的记忆便逐渐模糊,她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才会倒在海边被神里夫妇救起来,在此之前她从未听说过稻妻或者雷神大人,熟悉的也只有岩之魔神,摩拉克斯大人。
瑟瑟所描述的一切与书中提及的对应上了。
“可是,这本书是从璃月那里传来的古籍上记载的。”神里夫人顿了几秒,才继续说下去,“而且,记录的是六千多年前,璃月的岩之魔神摩拉克斯降生之时发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