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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落泪,陆宴便皱起了眉头。
一滴下来,他的胸口就跟被人砸了一样,再一滴下来,更甚。
自打遇见她,他便得了这让人烦躁的怪病,不过今日倒是让他发现了点规律,好像只要她哭得狠了,那他疼的也会厉害些。
合着她还不能哭是么?
他抬头看了看房梁,咬牙切齿地笑了一声。
得,陆宴向后退了一步。
他耐着性子等她了半天,见她没有要停的意思,眉宇微蹙,冷声道:“你若是再哭,明日一早我便去李家抓人。”李家,说的便是李棣之家,他是沈甄的大姐夫。
果然,这话一出,抽泣声骤停。
沈甄强迫自己要镇定,万不能惹了他的厌,硬生生把眼泪咽了回去。
嗓子都是苦的。
须臾过后,陆宴见她肩膀也不抖了,便打开了两个箱子,箱中放着满满的铜钱。
“这些是八千贯。”陆宴道。
八千贯,刚好是沈家欠下的债。
沈甄抬头,“陆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陆宴随手将烛火放到了桌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外面已经宵禁,你我今夜都出不去了,时间很多,我什么意思,你可以慢慢想。”他并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给了她这么大一笔钱,总不是为了让她装傻的。
沈甄反反复复地咬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