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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衡一贯是宠辱不惊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却猛地跳起来,他努力克制着自己,转身就往回走。
雨下得大了,细雨飘在脸上,竟有几分真实的湿润,像一场虚幻的梦。
陆衡走了一路,就听了一路的下人叫他,“大少爷。”
熟悉又陌生,恍惚间,好像还是少年时身体康健,鲜衣怒马,最是潇洒恣意的好时光。
宋小舟昨夜应酬晚了,醒的迟,陆衡用力推开门时,他已经坐起了身,睡意惺忪,一见他,说,“谨之,你去哪儿了?”
陆衡没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宋小舟。
宋小舟揉了揉眼睛,赤着脚下了床,就要黏他身上,却陡然被拥进了一个怀抱。
陆衡抱得紧,又用力,像是要将他嵌入胸膛,如雷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一下子就将宋小舟惊醒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环抱住陆衡,摸了摸他的后背,叫他,“谨之。”
陆衡低头看着宋小舟,拿手背碰了碰他的脸颊。
宋小舟蹭了蹭,旋即一怔,竟不是凉的,而是湿的,温热的。
四目相对,宋小舟呆住了。
陆衡垂着眼,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个笑。宋小舟猛地睁大眼睛,两只手都摸上了陆衡的脸颊,脖颈,竟当真都是热的,他衣襟氤氲着水汽,却鲜活的不得了。
宋小舟咧开嘴笑了起来,旋即眼眶却是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语无伦次地说,“怎么,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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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获得新生的,陆衡并不知晓,宋小舟同样说不出个所以然,可这于二人而言,简直是泼天惊喜,哪里还顾得上追根溯源。
何况,二人走到今日,深谙且惜当下。
这仿佛一场梦,可没有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