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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晕了。
郁拂然下意识上前接住了他。
雌虫的身体并不重,安安稳稳依靠在他的肩膀上,苍白的面容上面布满冷汗,纤长的睫毛不安的颤抖着,很显然,他在昏迷后,也并不安心。
希拉尔先是在法庭里面跪了三天,在卧室里有几次动怒,就算是铁打的虫也应该受不了了,昏倒过去也算是正常。
看着希拉尔昏迷过去的面容,郁拂然竟然还瞧出了几分脆弱。
真是,要是醒着也这么安分就好了。
算了,按照人类的年龄来说,希拉尔也不过是个21岁的小孩罢了。
在穿书前已经28岁的郁拂然决定包容他。
郁拂然轻轻松松的把希拉尔抱起来,扭头去小a说:“让管家叫家庭医生来。”
*
王都的贵族雄虫家都是配备固定的家庭医生的。
费奥多尔家族当然也配备了。
半夜里被从被窝拽起来给尊贵的雄虫看病这件事情对于克兰恩医生来说,已经是很司空见惯的事情了,是以他很自然拎起自己的医药箱匆匆赶来费奥多尔家,已经做好了被雄虫刁难的准备后,却发现
他来医治的竟然是一只雌虫。
雌虫浑身都是伤,躺在格兰登冕下的床上。
那位尊贵的格兰登冕下披着一件黑色的大衣,站在床边,俊美而柔和的面容上面没有半点不耐烦,微微皱着眉与他解释现状。
“克兰恩医生,你听懂我说了什么吗?”
他的声音温柔又低哑,听着就让虫耳朵都要怀虫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