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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也是商时野唯一送给她的东西。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十八岁的商时野，他脸上是不符合这个年纪的认真和严肃。

“阿愿，这玉佩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往后的日子里，我一定会给你更好的。”

当时，沈今愿笑着说了声：“好。”

商时野也笑了，那是他残疾后的第一次笑，在沈今愿脑海里记了好久好久。

可下一瞬，他的模样越来越模糊，声音也越来越远……

后来，沈今愿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是被刺眼的日光唤醒的。

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地上的血液干涸发黑，衣服与长发黏腻地粘在脸上、身上。

她愣了很久，想起昨晚的一切，心痛的感觉还未消散。

愣神之际，门外想起太监的声音：“陛下，驾到！”

话落，一身黄袍的商时野走了进来。

他看到地上的血，愣了一下。

“阿愿。”商时野眉头轻蹙，目光担忧地想要去扶沈今愿。

沈今愿往后避开，抹了抹唇角，声音嘶哑：“陛下在惊讶什么？这不是陛下默许她们做的吗？”

商时野沉默半晌，无形承认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