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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白再不想见到他,这种孤立无援的时刻有个人在身边,还是安心了几分。
而持刀抢劫的男人表情越发狰狞:“你他妈谁?!敢来坏老子好事!”
刚跑到的徐和平同志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情况,就惊异地看了对面那个男人一眼。
他们南哥身上的威压,竟然还能让这人说出这种话来?不要命了吧。
想着,徐和平又看向蒋序南。
难怪,今天他们的长官穿着常服,刮了胡子,显嫩又显小。
见又来了个男人,那抢劫犯脆弱的神经已经濒临崩溃了,于是拿着刀大喝一声,就冲了上来。
鱼死网破吧,至少还能带一个人给自己陪葬!
江月白那句“小心”还没出口,蒋序南已经率先冲了出去。
他避开刀锋σσψ,狠捏住抢劫犯的手腕,江月白听见“咔吧”一声。
抢劫犯痛得大叫出声,却不甘示弱地拿另一只手接过刀,狠狠挥开面前的蒋序南。
蒋序南反应很快,后退几步,瞬间稳住了身形。
他动作轻松,江月白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她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年轻同志,问道:“你不去帮忙吗?”
徐和平神情丝毫不紧张,还抱着手,脚在地上打节拍,俨然一副看戏的模样。
听江月白和自己说话,他连忙替领导夸耀一下。
“您别担心,我们南哥很厉害的,军队里的格斗课就是他当教官,他还是这边军工大院的军代表呢。”
话是这么说,江月白的身体和精神却依然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