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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岑董。”
韦荞没有阻拦,也没有追上去。恩怨积重难返,难免伤及无辜。带孩子离开,是双方最后的默契。
岑璋拿手帕擦干净手上的血迹,投过去一眼。
他的前妻,一别两年,近在咫尺。
岑璋甩下手帕,走向韦荞。
天色暗透了,月光拖长影子,森冷至极。
韦荞没有站起来,许是屈膝半跪久了,腿有些麻。见他走过来,她敛了下神,撑住自己,想要站起来。
一只左手制住她的动作。
岑璋挟住她右肩,力道全数压向她。男女力量悬殊,她敌不过他,就在这只左手的胁迫之下被他打败,右肩撑不住向下一沉,整个人随之跪下去。
帝王权相,从来只容得下臣服。对群臣如此,对感情更是。
却偏偏,韦荞反骨。
她人跪着,心却不肯。她看向他,无畏无惧,像极了一败涂地的城池里,最后守城的名将。注定要以一己之力浴血开路,名留青史。
“放手。”
“不急。”
他制住她不放,居高临下,声音犹如冰冻三尺之寒:“听说赵新?辞鬃匀フ夷悖?费了两年工夫终于把你找到。道森养着他这个废物,关键时候派上了大用处,赵江河的算盘打得可以啊。”
“住口。”韦荞向来义薄云天,听不得他这般评价朋友,“你心里有恨,不要迁怒旁人。道森没有惹过你,和你有过节的人是我。”
“呵,我要迁怒谁,轮不到你来管。”
离婚两年,他知道一别两宽是不可能了,能彼此不见已是最好。谁知她三言两语,还是轻易就激怒他。他恨透了她护着旁人的模样,恨透了她护起道森来,将丈夫和孩子都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