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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老朋友,不收钱。]
归誉礼在桌前摊开双手,阴阴地笑。
[说说你的梦吧,两个女人的生离死别,真惨,真惨。]
[你都能看到?]
她从不信神、不求神,但此刻面前人的言语着实令她惊骇,说是惶惶,却另有一味怒意悠荡于心,李宁玉是她藏得最深的秘密,归誉礼若真能清晰地看穿看透,秘密便不再是秘密,两个人的心知肚明亦是窃听,与间谍的无赖毫无二致。
[顾小姐,天底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我还知道,这梦你只能再做两次,三回轮满,缘分自清。]
[互不相欠,山高路远。]
☆、醒觉
[晓梦姊,这样不行,你已经两个晚上没睡了。]
顾晓梦搬来和李心兰李宁玉一起住已有半年多,1951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四月已有升温势头。这半年来,顾晓梦白天跑着文职,下午便赶回来照顾李宁玉,李心兰下班迟,六七点才到家。
原先若是这样排班,李心兰也是放不下李宁玉一人在家,现在有了顾晓梦一起帮忙,人事都比从前服帖多了。
她不介意顾晓梦和李宁玉住同个房间,虽然刚开始的确有些不顺意,但按理说,这样并不过分。
关于姑姑在司令部工作的那几年的故事,她已听顾晓梦说疲了。[晓得你们关系好,都不用老说的噻。]
[哦,那我不说了。]
[诶,别啊,我还想听那个,我姑姑没收了你的饼干棍以后是怎么处理的啊?]
[怎么处理?之后那一个月她天天买不同口味的饼干棍放办公桌上,变着花样摁专员铃呼我过去,我给喂胖了都。]
顾晓梦乐意回忆这些往事,在讲述时李宁玉常常就坐在一边脉脉地望她,听她讲得精彩纷呈,起伏跌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