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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山脚下,另一个绣衣使者小队就露了面。一共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短衣打扮。打头的是个约莫四十多岁的汉子,向伏湛报告道:“属正大人,我等跟到山下,就跟丢了。当时山上雾大,我等也未敢靠太近,就在七八十步远缀着。原本以为他们驾车,也未走快,车上几人聊着天,声音也大,不会跟丢。没想到拐了一个山路,我等视线被几棵大树所阻,待追上去时就已经找不到他们的踪迹了。”
伏湛问道:“可在现场仔细堪查过车马痕迹?”
汉子答道:“堪查过了,连旁边草木都仔细查看了,但路上没有新的车印蹄印,向远处追了一下,往四周扩展搜索了一遍,也未曾见到。更加奇怪的是,我们顺着路向回探查,没有发现什么,但等到再往他们去的方向追的时候,就已经找不到之前的路,转而都是陡峭的山路,难走的很。”
这一番话说下来,王舜等人面面相觑,搞不清楚情况。他们并非亲眼所见,虽然也知道面前三个绣衣使者十分可靠,但仍然感觉不可思议。
王舜问:“你们可曾检查检查旁边有无密道暗道?”
汉子答道:“卑职等确实检查过了,不曾有密道暗道。”
伏湛在一边说:“这几人都是跟踪追索的好手,这方面不会出错。”
王舜抬起头,看看前面的牛心峪,喃喃道:“想来我们是找不到他们了。”
哀章在一边说:“太傅大人,不如您先回华阴,在杨家等待。我带人上山寻找,这山并不大,想要找五个人两辆车还是很简单的。”
王舜说:“并非那么简单。伏湛,你手下可有精通道术的人?”
伏湛答道:“有,但在京城绣衣署,这次未曾跟来。”
王舜说:“你尽快派人回去请,我们就在这里扎营,等到人来了,我们上山。”
伏湛点头称诺,回身安排去了。
哀章故乡是川蜀,听到王舜说的要请精通道术的人,就小声问道:“太傅,您的意思是说,他们用了什么邪门歪路的法术?”这货想着的是迷惑人六识的蛊术,想到之前绣衣使者禀报的,本来上山的路转眼之间就找不到了,就感觉**不离十。
王舜说:“杨宝和刘根是不会用什么歪门邪道的法术,想来是一些阵法或者障眼法。特别是刘根,道行高深莫测,也不知道绣衣署的人管用不管用。但是陛下心意坚决,一定要找到杨宝,不然也不会专门派我来。所以,该尽的人事还是要尽,之后就只能听天命了。”
在山上,杨宝带着一众人在一块靠近崖边的大石头上休息。胡一飞四处打量着,凑到杨宝跟前问:“大舅公,这里就是您曾经救过黄雀的地方吗?”
杨宝说:“这里不是,我救她的地方,刚才已经路过了。这里是我们后来经常相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