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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定要讲的话,钱宁与五弟亨利的关系算最特殊。
却不是因为二人年纪差距最小,老实说,二人小时候都被各自妈妈严加看管、努力灌输仇人意识,俩小孩一见面不打起来就不错了。
而是因着88年的一件事。再后来,亨利被送到英国读公学,钱宁从钱斯宁变成了钱宁,亦被送到江浙的外婆家养了一阵。
自那以后,钱宁和亨利平均两年才见得一面。次次见到,彼此都觉得对方变化不小。
上一回见,是差不多两年前在G城,钱卓铭六十大寿上。
彼时,亨利稚气未脱,身高不到850,尚在读公学,钱宁也还没有来英国念硕士。
此时,亨利在剑桥读建筑一年级,身高窜到了855。这几个同伴显然是他的同学死党。
亨利对同父异母的姐姐这不知算不算介绍的介绍,让他那几个同伴不约而同认真打量起钱宁来。
他们个个都有点好奇,不同的是一半颇为礼貌,另一半颇为揶揄。
然后像点名似的,由那个坏笑的戴帽男孩开始,他们挨个做起了自我介绍。
“杰瑞。”
“梅森。”
“哈利。”
“查尔斯。”
他们有的冲钱宁点头微笑,有的伸手过来。
最后一个,透着点不情不愿,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竟是十分正经道:“狄兰.本廷克,我的荣幸。”
那只手很大,洁净白皙。钱宁握住,对方力气不小。
她抬眸看去,却不像是故意。“Channing.(钱宁)”她告诉亨利的同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