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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们学院的礼拜堂?”
我知道他这是在问我婚礼的地点。
“嗯。”
或许在另一个时空,1995年,我二十三时已经和十九岁的狄兰结婚,谁又知道。
我在狄兰腿上感受到他的变化,他跟十九岁时一样,跟我们和好那天晚上一样,一点即着,或者根本不用点。我哧哧笑出来,他绷紧下颌,嘴唇的笑意透着邪恶,“看来你想在这里。”
……
白雪覆盖的本廷克庄园在狄兰的画笔下,别样壮美、寂寥、狂野。
伟大的建筑师从来不必是天赋异禀的画家。但狄兰的画,我认为应该进泰特美术馆或者蓬皮杜。亨利亦然。而亨利也承认,他绘画不及狄兰出色。
雪地的激情一吻,没有被公爵的调侃中断。
我太久没吻过狄兰。上一次,还是快五年前。
他问我是不是都忘了。我怎么会忘?
我感到我的身体在他强壮的臂弯里摇摇欲坠,两脚深陷在皑皑白雪中。他吻得我两腿发软,天旋地转,夸张到无法站立,但我一点也不担心他会让我摔倒在雪地里。
他不想结束,我也不想结束。他停下来深沉看我一眼,又继续,我的双脚再次离开了地面。
直到,直到我真的喘息不过来,他也在失控边缘。
狄兰轻柔放我回雪地,鼻梁还压在我的鼻子上,我感到我的脸蒸腾着热气,而彼此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漂浮,肉眼可见。
“喜欢?”他低哑地问。
“嗯。”我迷蒙看他,他的脸,他的眼,他的唇。
“像喜欢杰瑞那个吻那样喜欢?”狄兰磁性的哑声多了几分冷意和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