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办理完,也才九点十八。
季盼清习惯性的为池晚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池晚糖迟疑了一步,停下了。
“你快去医院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季盼清只犹豫了一瞬,便关上车门,干脆的说:“行,我先走了。”
尾气喷在池晚糖脚边,她目送季盼清远去,鼻尖酸楚不已。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下泪意,这时,一滴鼻血却滴了下来。
砸在地上,一滴又一滴。
怎么也止不住。
“怎么回事……”她有些慌乱,无措的蹲在路边,仰着头。
直到用完一包纸巾了,仍是无用。
池晚糖只好匆忙打车去了医院。
南白第一附属医院,脑科。
池晚糖拿着重新拍的片子,她攥紧手看着郑医生紧皱的眉头,像一个被套上绞刑绳的可怜囚徒。
好半天,郑医生才轻声道:“我们可能要把化疗的时间提前。”
池晚糖怔住了,喉咙发紧:“提前多久?”
“明天,你做好准备。”
池晚糖从诊疗室出来,视线茫然的看着走廊的白光灯。
灯光冰冷而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