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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一直都这么坏,要不然也不会觊觎你,也不会猥亵未遂……”
看着他那双探究的眸子,我脱口而出大实话,坐在他腿上不敢动了,等待着他迟来三年的审判。
“猥亵未遂?我可没说过你那是猥亵,你见我反抗了吗?”
“可是你。”
话说了一半,我回想起那天晚上。
当时我给裴恒灌了整整两杯酒,很快他就醉得不省人事。
但奇怪的是,他的衣服很好脱,甚至我拎了一下他的袖子他就自己把整个外套给脱了。
配合得十分默契,连裤子都是他自己脱的。
难道说裴恒那时候没醉?
揣着疑惑,我轻声问着。
“你……是不是没醉?”
“哼,两杯酒而已,你太低估我的酒量了。”
真没醉!
怪不得当时我要吻他的时候,他那么巧就醒了。
“你为什么装醉?为什么不制止我?不然白依依也不会……”
“我告诉她不要跟过来了,说到底是她自己的失误。可你却因为这个离开我三年,期间一点消息都不透露,不知道我也会想你吗?”
“想我?可我把烂摊子都留给了你,而且那时候是你说不想再见到我的,你很烦我。”
“没有。如果真的烦就不会一直让你黏着我了,况且当时我叫你走是不想白依依想办法整你,谁知道你一走就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