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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也是大周氏当年亲自选的人,在谢家资历老,总归有些压制感。
但也不怎么客气。
“秦妈妈,你怎么越老越不明事理? 小姐出嫁前夕做糊涂事,你也不知道劝劝。”小周氏皱眉道。
秦妈妈摸出玉佩,说清楚缘由。
“太太,大小姐的婚事本就办的糊涂。既然齐家想和大小姐退婚,也该退了信物和当年收的银子再娶二小姐。”
这话在理。
秦妈妈看了一眼谢湘怜,继续说:“等齐家娶了亲,到时候万一想推脱掉这笔银子,大小姐那时候再去要,以后为难的可是二小姐。
“大小姐倒没什么妨碍,二小姐在齐家做媳妇,日子却不好过。”
这番话就更加在理。
成亲的节骨眼儿上,齐家还能不给钱?
小周氏母女俩,不由得静下心来细想。
小周氏难得的一点智慧,都用在维护女儿上面,她问:“你没诓我,真有此事?”
秦妈妈就把谢玉惜分析给含茹听的话,说给了小周氏。
小周氏听罢,有点感慨,有点唏嘘。
这像是她嫡姐干得出来的事。
只是嫡姐当年病的那么重,居然还有心力替谢玉惜考虑的那么周到。
她能理解一个母亲的心。
小周氏和谢玉惜商量:“玉惜,齐小状元毕竟是外男,你应该要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