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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玩够了吧?”
“早着呢。”陈乐酩满足又迷恋地痴痴笑着,搂住哥哥的肩。
头顶灯光明亮,晃得人头晕目眩。
他看着哥哥在自己身上驰骋,时而闷头冲刺,时而皱眉忍耐,脖子上最粗的那根血管一鼓一鼓地弹跳着,潮湿的汗水不断滑过他的喉结和血管。
他脖子上戴着自己送的木头小猪,每动一下小猪就跟着蹦极,胸口小腹漂亮的肌肉也不住地颤动,汗水淋漓洒下,落进陈乐酩眼里,又刺又辣。
他一度想哭,后来真的哭了出来。
捂着眼睛越哭越厉害,哭着求哥哥慢一点,说我不想那么快结束。
余醉戛然而止,不再动作,散着一身灼人的热气,居高临下望着弟弟泪湿的眼底。
眼泪是他最好的催化剂。
他此后每一下的力道都像被惹恼后的惩罚。
…… ……
大床被晃得散架,陈乐酩一直哭到月上中天。
最后的时刻,余醉持续了很久。
陈乐酩被烫得双眸失神,咬着唇叫都叫不出,泪水淌满脖子和脸。
余醉的手指在他身上轻轻划一下,他立刻就像过电似的痉挛。
床单和被罩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