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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幸灾乐祸的声音被周淮安淡漠的嗓音所替代。
“本来顾司令想私下解决的,没想到抢救室那个没救回来死了,那家就这一个儿子,拼了命才把顾之栩送进去了。”
“他说,他想见你一面,你要去吗?”
叶文栀合上诗集,冰凉的封面沾上了掌心的薄汗。
“雪真像那年冬天的冰雹。”
叶文栀忽然推开窗,由着寒风卷走剪报。
纸片在空中打了个旋,顷刻被纷扬的雪沫淹没。
她的声音轻得像雪粒落地。
“见面什么的就没必要了,无论他现在做什么,曾经的那些伤害都已经造成了,我也不可能会原谅他。”
周淮安将暖手炉塞进她掌心,黄炉盖上的雕花已经被摩挲得有些模糊。
“等会十点的飞机,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叶文栀低下头,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箱。
压在箱底的清华录取通知书泛着柔光,“叶文栀”三个字旁贴着她泛黄的照片。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仿佛能触摸到那段早已远去的时光。
雪忽然下大了,她缩了缩脖子,握着暖手炉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