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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缓缓走进餐厅。餐厅里几乎坐满了人,只有一张桌子只坐了一个穿便服的人。在这里穿便服的人可不常见,不过他们知道这就是东方说的“接应”。

几人走了过去,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便服男见状,掏出了一支烟,正准备点上。廖银先开口了:“不好意思,我有鼻炎,不太能闻烟味,在室外还好的,在这里就……(日)”

便衣男似乎没有生气,只是将烟收回口袋里后掏出了几张照片,并放在桌子上并滑向了几人。

凉行拿起照片来看。

凉行拿起的照片上是一具尸体,大概就那位“桐原润三”的尸体了。死者的表情很惊恐,伤口很奇怪,胸口上有三道很可怕的爪痕,但看上去都不致命,仔细看看,致命伤应该是死者脖子上的伤口,伤口很深,已经看不出是什么器具所伤的了。

这些可怕的伤口都没能吓住凉行,毕竟他除了化学研究员,还是个警察教导员,在这方面他完全是专业的,但要让凉行去做警察的话,他又做不好,这是个奇怪的点。

回到正题,真正让凉行感到疑惑的是,尸体的左手被平整地切下,放在尸体左侧,或者说是“斩下”更合适一点,因为凉行基本想不出有什么可以让人“切”断骨头的东西,凶手这样做的意义也不明。

凉行又看了另几张图片:由外到内打碎的约1.5平方米的窗户,玻璃上没有血迹,似乎也没有衣服的纤维,看来犯人体型比较娇小;有一张室外的图片,可以看出碎掉的玻璃窗是在二楼的,因此命案现场大概也在二楼,一个正常人想要爬到二楼也不是不可能可能的;还有一张照片,是一把沾满血迹的水果刀,等等,水果刀?难道死者的左手是被水果刀一点一点锯下来的?思细极恐,凉行根本无法推理凶手这样做的原因,就算是精神病,或者是变态,杀人都不可能毫无逻辑和意义。最后一张照片是犯罪现场的全景:一个标准的豪华的工作房间,但很凌乱,有很明显的打斗痕迹,血液到处都是。可这样的现场,完全不可能是一个身材娇小的人和黑帮干部的打斗能造成的。疑点重重。

便衣男见他们看得差不多了,就塞了块糖进嘴里,说:“桐原先生是在周三,也就是两天前的晚上十二点整在他江户川区的别墅里遇害的。当天晚上九点,桐原先生回到家,与他的妻子问候后便回到了书房并锁上了门,据他的妻子所说,他每晚都会这样。从那时到桐原先生遇害,他都没出过书房,他的别墅里也只有他和他的妻子,顺带一提,他并不想他的妻子和黑帮有任的联系,所以我们都不认识他的妻子,只知道她叫‘桐原雪穗’。大约12点时,桐原太太突然从梦中苏醒,才发现桐原先生并没有回寝室睡觉,并且听到了他丈夫惊恐的叫声从书房里传来。”寝室就在书房对面,桐原太太听到叫声后马上跑出房间,想打开书房的门,但门被一如既往地锁住了,任凭她怎么做也无法打开门。桐原太太正焦急时,桐原先生的惨叫声从未停止,他似乎在叫‘怪物!怪物!谁来救救我!’之类的。这另桐原太太十分害怕,便报了警。惨叫大约持续了两分钟。以上是桐原太太的证词。警察赶来时就发现了二楼碎掉的窗户,撬开门后看见的,便是房间的惨状和桐原先生的尸体了。事情发生在12点,没有目击证人,与桐原先生有关的人几乎都没有不在场证明,这比有不在场证明还麻烦,现场没有发现任何除桐原先生外的指纹或是毛发、血液。

尸检报告里说,桐原先生的尸体有7处伤口,颈部的利器创伤,也是死因;左腕上的切断伤;左右两臂有被压迫过的淤青;的胸口上的三道形似猛兽抓伤的伤口,法医说,这伤口和真的猛兽抓伤无异。这案子很难办,那就祝你们好运囖!(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