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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舌头伸出来让我瞧瞧。”欧阳明日看了两眼又道,“把手伸出来。”伸手隔着纱布诊脉。
鹰眼老七十分配合。
欧阳明日不再理他,拿起笔墨,开始书写起来。
鹰眼老七看着书写飞快的小白脸,这写了一页,还翻了一页,心里也着急了,莫不是自己真的有什么病吧?便怯怯地凑上前道:“大夫,我这到底什么病啊?”
欧阳明日将写好的方子晾了晾,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鹰眼老七已经做好准备,不管他说什么,反正都否认就得了,让他下不来脸就是了。
“肾亏。”从薄唇中轻吐出二字来,让鹰眼老七呆了呆,直到身边传来哄堂大笑。
鹰眼老七涨红了老脸,一拍桌就站了起来:“胡说,那怎么可能,我肾好着呢。”
“我见你面色白,舌苔淡白,脉细弱,询问你,你又说自己倦怠无力,注意力不集中,还有严重脱发现象。这些都是肾亏的主要症状。”说罢又看了眼刚才被他一掌拍掉的方桌一角,道:“情绪欠佳,难控制,易怒烦躁焦虑。”
“身材瘦削,头发早秃,肤质粗糙,暗淡无光。”
欧阳明日多说一个字,鹰眼老七的脸就白上一分。
最后欧阳明日冷静道:“你就是肾亏。”
鹰眼老七捂脸:“我真不是肾亏……”可惜狡辩苍白无力,比起一大堆医学术语放上来的大夫口供来说,显然不值一提。
人在慌不择路的时候,总会干几件蠢事,比如现在,鹰眼老七就妄图用强大的事实证明:“我昨晚上宿在刘寡妇房间里,她一个劲地说我棒,一晚上囔着再来。”
欧阳明日眉心抽了抽,尽量保持淡定:“她是骗你的。”
全场哄堂大笑,鹰眼老七也涨红了脸:“你怎么知道她骗我的?她当时的表情不知道多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