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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画缇坐在石岩边,烦闷地折下一瓣杜若。
她觉得自己没有错。
半个月前,她七品芝麻官的父亲因贪墨入狱。
温家被封查,紧连姻亲,整个范府都惴惴不安。
她的婆母告诉她,贪墨的事可大可小。
“你父亲未必不是被同僚陷害?案子是由刑部的宗大人来审。那位宗大人,就是卫将军的堂姑父。
你和卫将军不是相识么,从前还住一条巷子,多少也算邻里吧?他已经班师回京了,你快快登门去求!卫将军得胜而归,风光无两,只要他肯出面跟他堂姑父说一声,你父亲冤屈得洗,多少能少判点罪啊?”
那时温画缇听得一怔。
卫将军,是卫遥吗?
她已经有五年没见过这个人,也没听人提起这个名字。没想到再听见时,竟然是要她去求他。
她觉得荒唐,想必卫遥也会觉得可笑吧?
卫遥那么讨厌她。不难想象,要是卫遥看见她负荆上门,怕不嗤之以鼻,再让人轰走她吧?
温画缇在某些事上十分要脸。她不会登门,更不会去做,宁愿绕远路找别的办法。
于是那时,她很坚决的回绝婆母。
范母沉着脸动怒:“你竟然不想求?你要是不去求,你爹一旦死罪,你就是大不孝!我告诉你,我范家也绝不要这种不忠不孝的儿妇!你就等着我让桢儿休妻吧!”
温画缇哪里不晓得,什么不孝,她婆母哪在乎她对她爹孝不孝?她婆母是怕温家的罪连累范家,误了范桢的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