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先是觉得,我找人毁了柳如烟的清白。
现在,又说我在母妃面前卖惨。
字字句句,皆是诛心之言。
我这清冷如谪仙的冷清夫君,只要一遇见柳怜烟就彻底变了。
薛景珩眼底地狠厉几乎要化为实质,话语中夹着冲天的寒意:“难道不是吗?”
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他毫不留情的背影,我只觉自己眼眶烫的惊人。
最终,不由自主地问出了心中的话:“倘若我怀有身孕……”
话还未完,就被薛景珩无情打断:“你不配有我的孩子!”
我呼吸一窒,脸上带着近乎惨烈的伤痛:“那谁配?柳怜烟吗?”
他脚步顿了一下,语气似淬了毒:“公主,不要无理取闹,臣没有那么多耐心。”
一瞬,我的心传来被撕裂般的痛苦,痛到窒息。
我果真没猜错,他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薛景珩离开不久,太医来了。
我默了一瞬,示意他将门关上,小声嘱咐:“不论如何本官都未怀孕,你可明白?”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怀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