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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荡露骨这是江漫淼最有感觉的求爱方式。他其实也一直都知道,但是他彻底放下矜持,还从来没有过。
是在江漫淼这里完全抛弃他的羞耻心?还是在所有人面前社死?他不用细想也知道答案。
“求你用力踩我的阴茎!”他红着脸急急地恳求,双眼如灯,炽热地望着突然冷淡下去的江漫淼。
江漫淼还是冷着脸,用最尖酸刻薄的话讽刺他:“肉、棒、乱、硬;精、液、乱、射、的;不、知、羞、耻、的;发、情、劣、狗。
“求你用力踩这根不知廉耻的阴茎。”池砚秋发誓自己从来没打算说出这种话来。
他的上身不由自主地向江漫淼的方向靠过去,腿间硕大的阴茎挺立扬起,肉棒像狗甩尾巴一样在腿间左右摆动着,边摆还边溢出前列腺液。
哪里有一点平日里清清冷冷的样子。
哪里有一点点刚刚强势锁住她的样子。
现在的他,连个破产贵公子都算不上,只像在黑市被关在笼子里拍卖的淫奴。
江漫淼又赏赐般地踢了踢池砚秋那根巨大的肉茎,她感觉足底的玩意儿很烫很硬。
池砚秋肿胀的肉棒前后弹动了几下,青筋突出,看着感觉都要爆血了。
当江漫淼用足底揉揉池砚秋那粉红色的龟头的时候,池砚秋一声闷哼,突然抬腰猛顶江漫淼的足底,又射了一小股白色的精液出来,两只桃花眼水光粼粼地向她求助:
“帮我,这样射不出来……”
看着池砚秋这个可怜巴巴的样子,江漫淼浑身燥热起来:“发、情、劣、狗。”她把头发别在而后,俯身揉揉池砚秋的头,妩媚地笑了:“不、过,”
“主、人、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只、淫、犬、了。”
听到江漫淼说“最喜欢”自己,看到江漫淼充满欲望的眼神又只凝视着自己,池砚秋感觉刚刚那份寂寞的心情一扫而空,只有来自江漫淼眼里传来的发烫的热流充盈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