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胖子的心显然没那么细腻,只乐呵地指着后面一排筒子楼道:“那儿呢,是我们白马桥的富人区,老板最近才搬的,还不给我们去呢,稀罕的!”
温言书看了眼那栋在这一片土地上颇显端庄的筒子楼,想到衡宁说自己最近换了个好一些的一室一厅,心想相比其他来说,或许是真的不错了。
见胖子不介意,温言书又拐弯抹角开辟了另一个话题:“我看你们的日子都蛮有盼头的,你有想好债还完了做什么吗?”
胖子不假思索道:“我要自己当老板,赚大钱在北京城区买套房,娶个媳妇儿,生个有北京户口的小孩,让他过上好日子。”
胖子刚说完就有点后悔了,因为自己说这些话被人嘲笑过,自己的小梦想平时除了会跟无欲无求的衡宁叨叨两句,几乎不敢随便往外说,但这人问得太自然了,自己一个大意没有闪。
他心慌慌转头去看,温言书却只是弯眼笑了笑,看着他说:“那你得加油了,没事可以多了解一些经商的知识,不一定要读书,可以多和一些做的好的老板交流交流,至少不能一张白纸去创业。我觉得你在这方面还是很会把握机遇的,等你买房的时候,我可以托朋友帮你物色一下。”
胖子顿时感觉春风拂面很少有人相处起来感觉这么舒服,既不会瞧不起自己,也不会盲目夸赞显得敷衍,恰到好处地鼓励让他觉得自己还能再心甘情愿搬一百年的砖。
于是他便来了劲儿了:“不是我说,我们老板根本不会做生意,要是我,有了起始资金,肯定在这片开个大排档什么的,一点点做大做强了,还有在北京活不下去的道理?”
既然他说到了自家老板,温言书便也就不客气了:“那你们老板呢?感觉愿意在北京打拼的,多多少少都在期待着什么吧?”
“这谁知道?”胖子感慨道,“整天一声不吭地当闷葫芦,就知道赚钱赚钱,也不愿跟我们聊天,更没听说有什么其他计划,那日子过的,是个人都觉得没有奔头。”
来北京赚钱其实不算什么明智之举,毕业生、青壮年,但凡有工作能力的人都想在这里分一杯羹,狼多肉少、压力巨大,如果不像胖子有个在大城市出人头地的梦,单单这份辛苦得来的收入,真的很难把人留下来。
温言书顿了顿,又问:“那他平时不忙都干些什么啊?有没有什么个人爱好之类的?”
“哪有什么不忙的时候啊!”胖子说,“一天天忙得跟陀螺似的,哪有时间发展什么爱好,一闲下来就钻回窝里没个影儿了,偶尔兄弟们约他打台球唱歌也从来不去,这男人真是无趣得很。”
温言书笑起来,他想起自己当初对衡宁对第一印象也是无趣。
那时候高一刚开学,自家老妈找关系把自己安排到正对讲台的第一排,刚巧和衡宁做了同桌,
刚开学那段时间,每天光是被老师盯着温言书都快崩溃了,结果下了课,一边的衡宁不和同学打闹、不参与社团活动,只知道疯了似的埋头刷题,让本就窒息的温言书更痛苦了。
那时候,他无数次和佟语声吐槽自己的同桌是个无趣的书呆子,每天恨不得烧香求他不要再这么读书了。
温言书回想起刚见面时候对他的反感,忽然觉得自己后来能喜欢上他,也真他么属实算是个奇迹了。
...
流行型简介:这本书又名《就挺直接因为主角不爱动脑子》《个子矮没的救怎么办》《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十八般武艺都是啥?》《个子矮却沉迷于冲锋陷阵》《恶魔的武馆都教什么》……文艺型简介:不会写。装逼型简介:没写出来。大纲型简介:嗯呣……算了,太多写不下。读者群:771366096......
曾经不满意今天的生活不断回想过去,自己是否后悔如果重新回到年少,是否就可以改变伍屿昊昏睡意外回到十二岁,希望能改变家庭贫困、弟弟生病……劝人,逼人,求人努力学习,却完不成学业二十二岁回归正常世界,继续挣扎改变世界里,她死了,伤、痛、苦如何能改变......
孟晓白只是无聊发短视频,吐槽一些科幻电影、游戏,谁知道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粉丝,天天催他更新,还要给他刷礼物。母体:“豢养人类?这个想法不错,赞!没什么好送的,就送一个智械团吧。”海王:“感谢作者讲解,原来这样就可以拿到三叉戟!等我成为七海之主,送你一艘亚特兰蒂斯的核潜艇!”维克托:“@作者,杰斯的海克斯科技炮比我强?海克斯科技核心了解一下!”灭霸:“上次预告不是说要讲灵魂宝石在哪吗?再不更新我就要把宇宙舰队开过去了!”……孟晓白原来以为这些都是网友的玩笑,直到有一天,他收到了来自这些世界的快递!孟晓白:“求求你们别刷黑科技了,奥创机器人、生化病毒、行星毁灭炮、二向箔这些东西,我真的用不上啊!”...
汤粪勺从出生便自带主角光环,降世的第二天就有两人因他而死。在成长的道路上他也不是一帆风顺,先后差点累及爹娘师傅。幸亏他是天选之子,专为应劫而生,每每关键时刻都会得到各方面的帮助,最后终于完成任务使命。......
一个下个雨的夜晚,蒋荣生撑着黑色的雨伞,指骨修长有力,眉目成熟而优雅,低头把玩着颜湘那张脸。 有点像某个人。初恋。 蒋荣生饶有意味的笑了笑,低声问颜湘,声音蛊惑而磁性:“要不要跟我走。” 颜湘望着蒋荣生那张脸,跟心口处那张旧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只有眼睛的颜色不同。细微差别。 颜湘答应了。 从此以后颜湘就成为他人掌中的替身,玩物。 在暴雨的傍晚被罚跪,一直要跪到明日的黎明升起; 最喜欢的两只小宠物被蒋荣生的狗活活咬死,颜湘亲眼看着,却救不回来; 至亲留下的佛珠遗物被迫弄坏,珠子撒了满地,湿漉漉; - 后来—— 最后一根稻草被压垮,颜湘从蒋荣生的身边逃开,跟忽然回来的哥哥一起,去过新生活。 蒋荣生权势通天,手段凌厉,在机场堵个人是轻而易举。 然而,蒋荣生顺着颜湘的目光看过去,旁边还有一个男人。 霎那间,蒋荣生几乎以为自己照镜子——那个眉眼与自己八.九分相似,就连指骨突出,手背上的青筋也如出一辙。 曾经与颜湘相处的细节扑面而来。 颜湘偶尔依赖又偶尔冷淡的目光,仿佛在透过他想着什么人; 颜湘送给自己的雕塑,眼睛是纯粹的墨色; 可是他是混血儿。眼睛是深蓝色的。 猝不及防,颜湘也看见了他。 蒋荣生避也不避,脸上闪烁着冰冷的怒火,情绪克制不住,说: “跑了也不说一声,厨房给你炖了仨小时的汤,最后没人喝。” 纵使心头都快恼出血,蒋荣生也只问了这一句。 他不会问颜湘。 为什么刚见面,看见自己的脸,就跟自己走了。 就好像,小心翼翼地抽了一根最无关紧要的积木,尽力让这段关系不要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