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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打了个寒颤。
殷诀握着我的腰身,缓缓向上抬起。
阳物一寸一寸离开了我的身体,后穴大张着,流下湿滑的液体。
无法克制的空虚。
外界的寒气顺着彻底打开的穴窍冲入体内,撞进烧灼干涩的经脉之中,痉挛着纠结起来。
我惨叫出声。
殷诀放开了手。
我倒入他怀中,在痛苦中抽搐着身体,肉刃再度冲破重重阻隔,被深深纳入体内。
它又硬了起来,在我潮湿泥泞的体内发热、发胀却冲淡了经脉中那股噬人的寒意。
殷诀拍着我的裸背,“放松。”
“为何……会这样……”“师兄,”殷诀叹气,“你实在不是个合格的炉鼎,连自己的身体状况都搞不清楚。”
我忍着痛苦,咬牙道:“你究竟想说什么?莫非是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师兄还未发现么?”殷诀道,“你体内的鼎气已经所剩无几。
一旦从穴窍连通的状态中脱离,你的身体锁不住剩余鼎气,便会枯竭而亡。”
“我未想到你的体质竟如此脆弱。”
他摇了摇头,“一般寻常炉鼎,即便只是末等,初次开鼎之后,起码也能承受十余次采撷,才会被彻底抽空,而你,反馈的灵气不足其他末等炉鼎之十一,却已成这幅样子……如今要救你的性命,只有一个办法。”
“求我。”
他道,“只要师兄求我,我就让你长久地活下去,还会活得很快活。”
他牢牢盯着我,神情笃定,仿佛已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