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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亦凌闷哼一声,把手肘死死地撑在了青石板上。
大抵过了半个时辰,离亦凌视线逐渐模糊,
这太阳一点都不暖和啊,明明都散在身上了啊,但是身体越来越冰冷了。离亦凌渐渐支撑不住,不停地打着哆嗦。
离冷荆感受到脚下的震动,不怀好意地笑了声,向屋里喊道,
“杏儿,你家主子都冷得发抖了,还不给他披件衣服?”
离亦凌猛地抬起头,离冷荆正云淡风轻地盯着他。
杏儿怯生生地推门而出,眼眶红红地,低着头给皇上行礼。
“还愣着干嘛?”离冷荆把腿放直了,又重重压在离亦凌背上。
“呃嗯…”力道突然加大,离亦凌一时没稳住,腰背塌了下去,
“做狗做不好,做个脚蹬也做不好吗?”
离亦凌赶紧再次撑住跪好,身上忽的被温暖包裹住了。
是杏儿,把那件狐裘披在了他身上。
杏儿终究是看到了,看到了他所有不堪,下贱,仅剩的一点体面尊严尽数消融。
恐慌羞耻和无可反抗的屈辱全都交织在一起,离亦凌死死抵住眼泪,
离冷荆把脚抬了下去,缓缓起身,对着杏儿说,“把他洗干净送过来。”
“是。”杏儿低声应了,垂眼看着那人脚步渐行渐远。
直至那人出了西暖阁,杏儿恍惚了一下赶紧扶起离亦凌,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杏儿扶他进房就出去烧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