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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棠梨得了失心疯，她觉得自己是小姐，我为了护她，才关着。”

丹青恍然大悟，眼中带泪。

“小姐可真好，奴婢从未见过这样好的主子。”

于是我想起那年自己跪伤了腿，医师日日给她请平安脉。

她不曾大发慈心叫人去给我看看，也没有施舍一瓶药来。

是丹青和朱樱凑了钱，每日忙完后回来给我上药揉腿。

我拍了拍她：

“我也没见过你这样爱哭的小女奴，入夜了，快去歇会儿吧，赵医师给你们开了药包，回屋便敷一敷腿。”

丹青喜滋滋地应下，又去给我核对南下要带的箱笼了。

第15章

从前我总觉得，我想要荣华，想要富贵，都是为了自己过得好。

为了叫身边的人不再莫须有地死去。

为了不被人呼来喝去，叫跪就跪让爬便爬。

为了吃一口冬日的梨。

可当我站在百阶高的祭台上时，贫瘠的百姓衣衫褴褛，用一双双重压之下仍还没有绝望的眼睛望着我时。

我恍惚地觉得，我想要的东西，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