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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既年装作没有注意到旁边灼灼的目光。
直到车子停下,他解开安全带。
在她也要跟着解开时,他忽然越过中控台,倾身而至。
她下意识的轻呼被他吞了进去,指尖抓着还没解开的安全带。
某人像在黑暗中蛰伏许久的野兽。
从刚才在路上,就在等这个到家的时刻。
他撬开她的唇瓣,吻得她仰起头,掌心贴上她的腰线。
像是突然刮起的暴风雨。他咬着她的唇瓣,动作加重,握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不知不觉按出了痕迹。
她扯开了他衬衫上的扣子。在被放开的某个瞬间,听见她跟不上呼吸的轻喘,足以见得有多急促。
热度蓬蓬上升。
她攀上他的脖子,闭上眼,遮住眼底的混沌。
“溪溪,”沈既年很轻地喊她原名,吻了吻她的鼻尖,微微分开,哑声问:“为什么改作明泱?”
他知道她过去的信息。
“我喜欢。”她回答得任性。
原来的名字她不喜欢,她自己给自己起的这个才喜欢。
他微勾唇,重新吻住她的唇。
…
到零点时分,一切喧嚣动静慢慢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