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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天功夫,"赵老蔫不死心,"打完熊就还。"
"说了不借。"
王谦声音提高八度,惊得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走。
赵老蔫脸色阴沉下来,转向王建国:"老王,你这儿子挺横啊?"
王建国咳嗽一声:"谦子,一个屯住着..."
"爹!"王谦直接打断,"狗是我养的,我说不借就不借。"
这话说得太重,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上辈子的他绝不敢这么跟爹说话。
果然,爹的脸色变得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
就在王谦以为要挨揍时,娘的声音从灶间飘出来:"建国!粥糊了!"
爹的拳头松开了,狠狠瞪了王谦一眼,转身往屋里走。
赵老蔫趁机跟上:"老王,你看这..."
"赵叔,"王谦一把拽住赵老蔫的羊皮袄,"您要真想借,等我伤好了亲自带着狗去。"
赵老蔫甩开他的手,啐了一口:"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
他指着王谦的鼻子,"你给老子等着!"
看着赵老蔫气呼呼的背影,王谦长舒一口气。
上辈子这人在林场当临时工小组长时,没少克扣他工资,还故意把他分到最危险的伐木区。
有次他发烧请病假,赵老蔫硬说是装病,扣了他三天工钱。